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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骁。”他报上自己的名字，然后，语气微微一顿，加重了后面的话，“星星的男朋友。”

他似乎觉得这还不够，目光在霍瑾那张瞬间失血、变得苍白的脸上停留了一瞬，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挑衅的弧度，慢条斯理地补充：

“或者……按辈分，你该叫我一声——‘哥、夫’。”

最后两个字，他咬得格外清晰。

霍瑾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瞳孔剧烈收缩，难以置信地看着秦骁，又猛地转向许星遥，声音颤抖：“哥……他……他说的是真的？”

许星遥从秦骁怀里微微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曾经意气风发、如今却显得脆弱狼狈的“弟弟”。

对于霍瑾，他的感情很复杂。

年少时，两人确实互相舔过伤。

但无论如何，那都不是爱情。

他没有打算隐瞒，既然霍瑾问了，他便坦然回答。

“嗯。”许星遥点了点头，声音平和，“这一年多，我出去散了散心，最近才回来。”

他避开了霍瑾前面那些激动的问题，只是陈述事实，然后反问，“你不是在国外留学吗？怎么会在这里？”

霍瑾却仿佛没听到他的反问，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男朋友”三个字上。

他像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急切地说：“哥！我找了你很久！前两天我去祭拜叔叔阿姨，在墓前看到了新鲜的小雏菊……我就知道，一定是你回来了！果然……你回来了……”

他的声音低下去，带着哽咽，但随即又猛地拔高，指向秦骁，“可是……他说他是你的男朋友？！这是什么意思？！哥，你告诉我，他是不是在胡说？！”

许星遥看着霍瑾失控的样子，心里叹了口气。他知道霍瑾对自己的感情可能有些扭曲，却没想到会如此执着。

他不想给霍瑾任何不切实际的幻想，于是更加清晰地回答：

“他没有胡说。他说的没错。秦骁，是我的男朋友。我们在一起，已经一年多了。”

“什么？！男朋友？！一年多？！”霍瑾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荒谬、最可怕的消息，脸色惨白如纸，踉跄着后退了一步，仿佛天塌地陷。

他之所以迟迟没有向许星遥正式告白，除了他们因上一辈而变得复杂的关系外，最大的顾虑就是他们同为男性。

他挣扎过，犹豫过，甚至想过等自己再强大一些，等许星遥从霍家的阴影里彻底走出来……可他万万没想到，就在他踌躇不前的时候，许星遥身边，已经有了别人！而且，还是一个看起来如此强大、如此……般配的男人！

巨大的失落、嫉妒和一种被彻底背叛的感觉攫住了他。

他一时说不出话来，只是死死地盯着许星遥，又看看秦骁，眼神混乱。

突然，一个模糊的记忆碎片划过脑海——一年前，风雨飘摇的千禧集团，似乎是被秦氏集团收购了？当时他还沉浸在家变和寻找许星遥的混乱中，并未深究。

他喉头发干，艰难地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一丝最后的侥幸和求证：“所以……他……他和秦氏集团，是什么关系？哥，你和他……是不是因为千禧集团……是不是他强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