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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骁等巴松说完,环视了一圈会议室,目光在章程督察脸上多停留了一瞬,声音平稳而清晰:“大家先看。看完之后,每个人,包括章警官,都需要发表自己的初步判断和意见。尤其是关于这些证据的真伪甄别、完整性评估,以及……最关键的一点——”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这些证据,该怎么交?交给谁?才能确保它们真正发挥作用,而不是石沉大海,甚至……反过来成为某些人消灭证据、打击证人的工具。章警官,您经验丰富,更需要仔细斟酌。”
章程督察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表示明白其中利害。
秦骁不再多言,对巴松扬了扬下巴:“开始吧。”
巴松操作电脑,投影屏幕亮起,开始播放经过初步筛选和剪辑的视频文件。
几乎是视频开始播放的瞬间,一阵极度压抑、却清晰可辨的人类惨叫声、哀求声、皮肉被击打的闷响,混杂着听不懂的粗暴咒骂,从会议室的高保真音响里传了出来!
那声音是如此凄厉、绝望、非人,瞬间攫住了在场所有人的心神。
即使是最有经验的刑警和战士,脸色也瞬间变得严峻起来。
许星遥背对着屏幕,身体猛地一僵。
虽然看不到画面,但仅仅是这声音,就足以让他想象出背后是怎样一副地狱般的景象。好奇心、对真相的探究欲,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共情和恐惧,驱使着他忍不住微微偏头,想偷偷瞥一眼屏幕。
然而,他的脑袋刚动了一下,一只温热而有力的大手就稳稳地捏住了他的后脖颈,力道不重,却带着绝对的掌控力,将他的脑袋轻轻按回了秦骁的肩窝。
秦骁附身,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耳后最敏感的皮肤上,声音压得极低,却异常清晰,带着不容抗拒的温柔警告:
“乖,别好奇。看了……晚上会做噩梦的。”
说完,他似乎还不放心,腾出另一只手,轻轻地、却严密地捂住了许星遥朝向屏幕那一侧的耳朵,试图将那恐怖的声音也隔绝掉一部分。
耳朵被捂住,声音变得沉闷而遥远,但那种渗入骨髓的寒意并未完全消失。
许星遥心里像被猫爪子挠一样,又怕又好奇。他侧过脸,仰头看向秦骁线条冷硬的下颌,小声地、带着点恳求地商量:
“就……让我看一下嘛……要是真的太可怕了,我就不看了,好不好?”
秦骁低头看了他一眼,眼神深邃,没有丝毫松动:“不行。”
突然后悔没让他戴好耳机再进来了。
许星遥眼珠转了转,忽然想到什么,趁着秦骁捂他耳朵的手稍微松了点力道,他飞快地凑上去,在秦骁紧抿的唇上亲了一下,动作快得像蜻蜓点水,却带着明显的讨好和撒娇意味。
“拜托……”他声音更软了,眼睛湿漉漉地望着他。
秦骁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暗了暗,但原则问题显然不为所动。
他收紧手臂,将人箍得更紧,嘴唇贴着他的耳朵,语气坚决,甚至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等这段视频过去。剩下的,让你看一点。”
许星遥知道他是认真的,再撒娇也没用。他只好悻悻地放弃,乖乖地靠在秦骁怀里,努力忽略身后传来的、被手掌过滤后依然令人不安的声响,将注意力集中在秦骁身上沉稳的心跳和温暖的体温上。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会议室里气氛凝重,只有视频的声音和偶尔有人压抑的吸气声。章程督察的眉头越皱越紧,范苗双手抱胸,脸色发白但眼神锐利,林子和阿杰则面无表情,但紧握的拳头暴露了他们内心的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