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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秦骁承诺的“礼物”,到了兑现的时候。
一场备受瞩目的缅北年度玉石拍卖会,在缅北X城最大的酒店宴会厅举行。
这里是缅北一年一度最大的一次公盘,汇集了来自矿区第一手的好料,以及各种来路复杂却往往品质惊人的“私藏”,吸引了来自各地的买家、收藏家和投机者。
当天,秦骁带着许星遥,“绝密六组”成员和巴松,一行人低调地进入了会场。
他们穿着便装,但周身那股不同于普通商贾的干练与隐隐的肃杀之气,还是让周围一些敏锐的目光多停留了几秒。
会场内灯光璀璨,展示台上铺着深色丝绒,一件件或包裹在粗糙皮壳下、或已切开露出诱人肉质、或已雕琢成型的玉石翡翠,在射灯下泛着或莹润或璀璨的光泽。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着金钱、欲望与冒险的独特气息。
许星遥是第一次参加这种场合,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他对玉石本身的价值没有太多概念,但作为雕塑专业出身,对材料的质地、颜色、纹理有着天然的敏感和欣赏。那些或温润如脂、或翠色欲滴、或色彩斑斓的石头,在他眼中不仅仅是财富的象征,更是蕴含着自然之美和无限创作可能的载体。
秦骁揽着他的肩,低声在他耳边介绍着一些基本的门道,但目光始终留意着周围环境。林子、阿杰、范苗等人则分散在附近,看似随意,实则保持着警戒。
拍卖开始后,竞争颇为激烈。
尤其是几件开窗见绿、水头十足的翡翠明料,以及一套满绿玻璃种的蛋面首饰,价格很快被推到了常人难以企及的高度。
秦骁一直没有举牌,只是静静地看着,偶尔在拍卖师介绍某件拍品时,侧头问许星遥:“喜欢这个颜色吗?”
“觉得这块料子形状怎么样?适合雕个什么?”
许星遥大多只是凭直觉和审美回答:“这块紫色很特别,但感觉雕件可能有点小。”
“哇,这个摆件的雕工好精细,不过意境有点太满了……”
直到一块重约三十公斤、皮壳表现平平无奇、但秦骁带来的随行玉石专家低声判断内部可能有高色、种水不错的翡翠原石被推上来,起拍价不算太高时,秦骁才第一次举起了手中的号码牌。
“98号先生,一百二十万!”拍卖师立刻指向他。
有人跟价。秦骁面不改色,再次加价。
几轮之后,价格攀升。一些原本有兴趣的买家见秦骁志在必得,又看他气度不凡、身边跟着的人也不似寻常保镖,便逐渐退出了竞争。
最终,这块原石以三百八十万的价格被秦骁拍下。许星遥惊讶地扯了扯他的袖子:“这么贵?而且……风险很大吧?”
他听说过赌石“一刀穷一刀富”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