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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杯下肚，纪林深觉得脸颊有些发热，脑袋也泛起轻微的晕眩。

“这92年的拉菲……果然不一样啊，”他心想，“喝多了也上头。”

他放下酒杯，不再碰了。

过了一会儿，酒意似乎慢慢蒸腾上来，他感到脚下有些发虚，于是撑着沙发扶手，摇晃着站起来。“阿杰，我去休息了。”

褚杰立刻起身，伸手虚扶：“深哥，你没事吧？我送你。”

纪林深摆摆手，想要推开他，动作却有些绵软：“两杯红酒……能让我喝醉？小看我。”他努力稳住步伐，凭着记忆，径直走向他之前来时住的次卧。

褚杰不远不近地跟着。

纪林深握住次卧的门把手，刚欲拧开，身后温热的气息陡然逼近。褚杰的手臂从后面环了过来，不由分说地搂住他的腰，将他带离门边。

“你干嘛？”纪林深挣了一下，没挣开。

“深哥，”褚杰的声音贴着他耳廓响起，低沉而笃定，“你走错房间了。”

纪林深困惑地看了看眼前的门，又看看走廊尽头：“没有，我之前来就是住这间。”

褚杰摇了摇头，手臂收紧，带着他往主卧方向走：“不对，你的房间还要往前走。”

“哎！你别搂着我……”

纪林深抗议着，身体却半推半就地随着他的力道移动。褚杰搂着他，不容置疑地推开主卧的门，将人带进去，反手关上门。

“深哥，”褚杰的声音在昏暗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这才是你今晚要睡的房间。”

纪林深一眼看见门边立着的两个熟悉行李箱——那是他的。

这分明是主卧！他立刻转身，后背抵在冰凉的门板上，试图瞪视褚杰，眼神却因酒意少了些平日的锋利：“褚杰！我今晚没喝醉，你别想再……再欺负我！”

“欺负？”褚杰低笑一声，上前一步，双手撑在他耳侧的门板上，将他困在方寸之间。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深哥，那天晚上在黑山的事，你记得很清楚吧？”

他低下头，目光锁住纪林深有些闪躲的眼睛，“你并没有断片。”

“我不记得了！”纪林深矢口否认，心跳却擂鼓般加速。

褚杰勾唇，那笑容在昏暗光线下有些模糊，又有些危险：“是吗？那正好。你今天喝的，也是黑山带回来的酒。今晚无论我对你做什么，你明天反正也不记得。”

“你放屁！”纪林深被他这颠倒黑白的说法激得恼火，酒意都冲散几分，“我今天没醉！你敢碰我一下试试？”

褚杰从善如流，搂在他腰间的手掌下滑，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他的臀肉：“你看，深哥，我碰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