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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黑板第二层画了三个圈，用箭头连接。

“你只需要做一件事！”

“去发展三个愿意躺平的高维神明，作为你的下线！”

“他们只要投资一点点本源点，就能获得挂名权！”

“而这三个下线，再去发展他们的下线……”

“子子孙孙无穷匮也！”

顾渊的声音充满了煽动性和蛊惑力。

整个广场上安静得只剩下他的大喇叭声。

“只要你的金字塔建起来了！”

“底层的下线哪怕只是躺着呼吸，他们产生的能量也会自动分成，层层上贡！”

“而你，作为这个金字塔的塔尖！”

“你什么都不用干，每天一睁眼，就会有无数的本源点像瀑布一样砸进你的账户！”

“这叫什么？这叫躺赚！这叫管道收益！”

顾渊一拍黑板，目光死死锁定那个质检员。

“领导，你辛辛苦苦干打假，一个月能拿几个死工资？”

“够不够买我老婆脖子上的一个钻石吊坠？”

质检员愣住了。

他推眼镜的手僵在半空中。

那双原本充满严厉和刻板的眼睛里，此刻竟然闪过了一丝迷茫和……震撼。

作为全知之城的高级质检员，他拥有最严密的逻辑分析能力。

但在顾渊这套完美闭环的“金字塔庞氏骗局”逻辑面前。

他的CPU，竟然开始出现了算力分配不足的卡顿！

“这……这不符合系统的能量守恒……”

质检员结结巴巴地反驳，底气已经不足了。

“底层能量从哪来？”

“能量从贪欲中来！从所有想要不劳而获的神魔口袋里来！”

顾渊大手一挥，斩钉截铁。

“宇宙的尽头不是编制，是收割韭菜！”

这时候，沈天龙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上来。

老头子极具眼色地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外星茶水，恭恭敬敬地递到顾渊手边。

“顾老师，您喝口水润润嗓子，讲得太透彻了！”

沈天龙充当着最完美的捧哏，转头看着质检员，一脸痛心疾首。

“领导啊，我当年就是个看大门的保安，连个馒头都吃不起。”

“自从听了顾老师的课，加入了这个项目。”

老头子拍着胸脯，唾沫星子乱飞。

“你看看我现在！宇宙战舰我都坐腻了！刚才那块金砖，就是我随便拿来垫桌脚的！”

“这泼天的富贵，你居然说是骗局？你糊涂啊！”

沈清寒坐在后排，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金字塔模式？”

“顾渊你个王八蛋，你把地球上已经被抓了几百遍的传销老掉牙套路，拿来忽悠外星高管？”

“还让我爸给你当托递水？”

“这这这……这是犯罪团伙流窜作案啊！”

“叮！检测到妻子遭遇道德底线崩塌，羞愤与无语交织，情绪值+3000！”

顾渊接过茶水喝了一口。

笑眯眯地看着那个站在原地、满头大汗、眼神疯狂变幻的质检员。

整整半个小时。

顾渊和沈天龙这对翁婿，一个主讲，一个捧哏。

将那套漏洞百出却极具诱惑力的传销话术，翻来覆去地轰炸在质检员的脑海里。

终于。

“咣当”一声。

质检员手里那块闪烁着红光的数据平板，掉在了地上。

他那双刻板的眼睛里，此刻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狂热光芒！

像是黑夜里看到了灯塔。

“我……我懂了……”

质检员浑身颤抖，激动得连脸上的金丝眼镜都歪了。

他猛地向前一步。

在全场造物主和防暴机器人呆滞的目光中。

一把死死地抓住了顾渊的手！

“顾老师！我悟了！我彻底悟了！”

质检员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朝闻道夕死可矣的癫狂。

“这哪里是诈骗！这分明是拯救全知之城内卷的终极真理啊！”

“我不想打假了！我要财务自由！”

他死死盯着顾渊，像个狂热的信徒。

“顾老师！我要怎么才能加入这个项目？！”

“我把我这两千个纪元攒的养老金全投进去，能让我做一级代理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