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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麻烦李老板了。”
“应该的。”
“周处长，那合同的事，麻烦您抓紧一些。”
李阳看了眼门口的行李箱，又扫了一眼手机里刚整理好的装修计划。
“我这边准备工作都已经做完了。”
“装修、设备、分店选址，基本都安排好了。”
“只等合同重新签完，就可以正式推进。”
周嘉鸿在电话那头笑了。
“挣钱嘛，越慢越挣得少。”
“这个道理我懂。”
“您放心，我会尽快办。”
“那就拜托周处长了。”
“没问题。”
周嘉鸿顿了顿。
“其他没什么事，我就先挂了。”
“嗯。”
电话再次挂断。
李阳将手机放到桌上，长长吐出一口气，算是搞定一切。
他看了一眼时间，发现已经不早了，便上床休息了。
一夜过后。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李阳就起了床。
他没有惊动任何人，独自一人开着车，离开了观澜一品，直奔城东的奥迪4S店。
今天，他要去取一辆为父母准备的礼物。
与此同时，奥迪4S店的展厅里，几个无所事事的销售员正聚在一起闲聊。
一个留着寸头的年轻销售，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一脸神秘地对同事们说：“兄弟们，我跟你们说个事，我感觉我租的那个房子，有点不对劲。”
“怎么了？”旁边一个梳着中分，看起来有些油滑的男同事问道。
寸头男生压低了声音：“我最近晚上睡觉，老是能听到一些奇奇怪怪的声音，就好像……有人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一样。你们说，我那房子里，会不会是……闹鬼啊？”
他绘声绘色地描述着，引得周围几个女同事都露出了害怕的表情。
中分男生却是一脸淡定，他摸了摸下巴，做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思考了片刻，然后郑重地对寸头男生说：“兄弟，我给你个建议。”
“白天，不要开灯。”
寸头男生眼睛一亮，连忙凑过去：“大师，有何说法？”
“是不是因为白天阳气重，开灯会惊扰到它们？”
中分男生一脸认真摇了摇头：“浪费电。”
“……”
寸头男生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随即像是被一记重锤砸在肩膀上，整个人都闪了一下。
“靠！”
他对着中分男生的后背，比了一个中指。
就在两人打闹的时候，展厅的玻璃门被推开，一个身影走了进来。
正是李阳。
看到有客人上门，几个销售员瞬间切换到了工作模式，脸上的嬉笑打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职业化的微笑。
寸头男生反应最快，一个箭步就迎了上去。
“先生您好，欢迎光临！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并未出现那些销售看不起的剧情。
“我姓李，前天在你们这里订购了一辆奥迪A8L，跟你们的网销约好了，今天过来提车。”李阳言简意赅。
奥迪A8L！
寸头男生心里一惊，脸上的笑容却愈发灿烂。
这可是接近百万级的车，能全款买下这车的人，绝非等闲之辈。
他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说道：“原来是李先生！您稍等，我马上帮您核对信息！”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李阳引到休息区的沙发上坐下，并手脚麻利地倒来一杯热茶。
“李先生您请喝茶，我这就去帮您办理手续。”
几分钟后，寸头男生拿着一沓文件，满脸笑容地走了回来。
身份信息核对无误。
网销部门那边也早就打好了招呼，说这位李先生是位贵客，要求今天必须把车开走。
所有的手续，包括临时牌照，都已经提前办妥了。
“李先生，您的爱车已经准备好了，就在外面，我带您过去验车。”
在寸头男生的引领下，李阳来到交车区。
一辆崭新的，通体漆黑的奥迪A8L，正静静地停在那里。
流畅的车身线条，霸气的前脸，以及那四个标志性的圆环，在灯光的照射下，散发着迷人的光泽。
“真帅啊……”
饶是李阳自己，看到这辆车，也不禁在心里感叹了一句。
接下来的验车过程非常顺利。
寸头男生详细地讲解了车辆的各项功能和操作方法，态度专业，服务周到。
李阳签下最后一份文件，拿到了车钥匙。
从进门到开车走人，整个过程不超过半个小时，效率极高。
黑色的奥迪A8L缓缓驶出4S店，汇入车流，很快便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展厅门口，寸头男生和中分男生并排站着，目送着那辆豪车远去，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啧啧啧，看见没，人家这才叫人生赢家。”中分男生酸溜溜地说道。
寸头男生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语气里满是感慨：“可不是嘛。人家二十五岁，开上了顶配的奥迪A8。我二十五岁，无视风险安装。”
中分男生瞥了他一眼，不屑地说道：“出息。人跟人是不一样的，你别跟人家比，你跟我比呗。”
“跟你比？”寸头男生斜着眼看他，“跟你一个每天在抖音上搜索‘雷杰多和赛迦谁更强’的人比？我丢不起那人。”
“我擦！”中分男生瞬间破防，“你居然偷看我手机！你还敢歧视我？你不是经常搜白胡子和赤犬到底谁更强？”
“胡说！那个是刷到相关短视频的跳转。”
“还有，你不也偷看我手机吗？互不相欠。”
“好呀，你终于承认了是吧，小贼看招！”
“来就来谁怕谁！”
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像两个幼稚园的小朋友。
就在这时，一个冰冷的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
“喂，你们两个，在那里干什么呢？想扣工资了是吗？”
经理路过吼了一嗓子。
两人身体一僵，立刻分开，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自己的衣服，假装在认真地擦拭着展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