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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想到了——

她轻声说——

想到了就停了——

停了就没到——

没到就想到了——

想到了又停了——

现在不想到了——

不想到了就走了——

走了就到了——

到了就是又走了——

又走了又到了——

到了就是没到——

没到就是到了——

没有到过——

只有走过——

走就是往——

赵桂芳说——

往就是走——

走了就往了——

往了就走了——

一圈又一圈——

杨玉兰闭眼——

手在走——

往——

没有到过——

只有走过——

虚

周秀芝的浅驼——

第七十六行——

很静——

嗒——

什么都在不分了——

她轻声说——

但什么都在和什么都没有一样吗——

赵桂芳手没停——

不一样——

周秀芝等着——

什么都在是满了——

赵桂芳说——

什么都没有是空了——

周秀芝的手很慢——

嗒——

满了和空了不一样——

但——

赵桂芳停了一下——

满了就不分了——

不分了就和空了一样——

周秀芝想了想——

满了空了一样——

一样就是不分——

赵桂芳说——

不分就是满——

满就是空——

空就是满——

周秀芝的手在走——

嗒——

很慢——

以前满了——

她说——

满了就觉得满了——

觉得满了就不是满了——

空了——

空了就觉得空了——

觉得空了就不是空了——

现在不分了——

不分了不知道满不满空不空——

不知道满不满空不空就是满了——

也是空了——

满了空了一样——

一样就是不分——

不分就是什么都在——

什么都在就是虚——

赵桂芳说——

虚不是没有——

虚是满了不分了——

不分了就是虚了——

虚了就是满了——

满了就是虚了——

虚了就活了——

活了就虚了——

一圈又一圈——

周秀芝闭眼——

手在走——

嗒——

虚——

满了——

空了——

一样——

和

赵桂芳放下手——

月白——

手在针上——

她在听——

六根针——

嗒嗒嗒——

各走各的——

陈姐过了在走——

赵小梅隐了在走——

杨玉兰往了在走——

周秀芝虚了在走——

嗒嗒嗒——

六根针——

六种走——

都不一样——

但都是嗒——

赵桂芳拿起月白——

织了一针——

嗒——

不懂了是走过了——

她轻声说——

过了就是然——

织了一针——

嗒——

不在就是在——

在就是不在——

织了一针——

嗒——

没有到过只有走过——

走就是到——

织了一针——

嗒——

满了空了一样——

一样就是虚——

她停了一下——

手在针上——

然——

她轻声说——

然是什么——

没人回答——

嗒嗒嗒——

六根针在走——

然是不用懂了——

她说——

然是不用在——

然是没有到过——

然是满了空了一样——

然是什么都是什么——

什么都是什么就是和——

和不是合——

合是两个并成一个——

和是从来不是一个——

懂和不懂和——

在和不在和——

到和没到和——

满和空和——

都是走——

走就是和——

和就是走——

织了一针——

嗒——

你外婆走了六七十年——

她说——

不懂了——

不在了——

没到过——

满了空了——

都是然——

她不是在懂——

不是在做——

不是在到——

不是在满——

她在走——

走就是然——

然就是什么都是什么——

什么都是什么就是和——

和就是一圈又一圈——

嗒嗒嗒——

七根针——

七种然——

都不一样——

但都是嗒——

嗒嗒嗒——

都是然——

都是和——

都是走——

一圈又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