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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

紫色崩坏能纹路从衣领下方若隐若现地蔓延出来，又被他强行压制回去。

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与体内某种无形的东西拉扯。

早在战斗发生不久，文奇就已经抵达了战场，纵观了整个事件的发展......

战场上的崩坏能反应越来越强。

琪亚娜所在的方向，有空之律者核心的波动。

远处高空，有风之律者正在离去。

更远处，属于幽兰黛尔的强大崩坏能反应，已经开始移动。

而空港内部，丽塔与不灭之刃小队也正在重新集结。

所有线索都像被无形的手牵引。

朝着同一个崩坏的结局汇聚。

尽管奥托似乎仍旧觉得自己坐镇之下一切安好。

但实际上，局面早已经失控了。

“还不准备出战吗？”

耳边响起了熟悉的声音。

那声音清脆悦耳。

却带着无法掩饰的恶意与兴奋。

“我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迫不及待地想把她们全都打趴下。”

“哈哈哈！”

文奇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抬起头，看向被炮火照亮的天空。

片刻后，他缓缓开口：

“你还是这样急躁。”

“顺从毁灭的本能欲望。”

律者人格嗤笑一声。

“毁灭有什么不好？”

“你看

“天命，逆熵，圣芙蕾雅。”

“每个人都说自己是为了正确的目的。”

“既然如此，为什么不把他们全都掀翻？”

文奇垂下眼。

下方的空港确实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天命为了回收律者与宝石。

圣芙蕾雅为了夺回琪亚娜。

逆熵为了阻止奥托的计划。

不灭之刃奉命清剿入侵者。

幽兰黛尔被派去追击温蒂。

丽塔则即将向德丽莎她们发动袭击。

所有人都在战斗。

所有人都有自己的理由。

可文奇很清楚。

他的目的只有一个。

“我想做的，是救出我的二姐。”

他说。

“琪亚娜。”

“但是现在的我，不能随便接近她们。”

“对她们来说，这反而是一种保护。”

律者人格沉默了一瞬。

随即笑得更加愉快。

“保护？”

“你是怕自己失控吧？”

文奇没有否认。

从那一日开始。

从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沟通终焉，第一次主动或是被动拥抱‘崩坏’开始。

他的力量就在不断增长。

快得惊人。

也危险得惊人。

曾经那种令他头疼的空间传送能力，如今已经变得遂心应手。

过去，他还要担心自己会不会一个不小心传送到奇奇怪怪的地方。

比如女武神宿舍的浴室。

比如德丽莎办公室的书柜里。

比如某个他到现在都会感觉有些尴尬的女厕中......

那段经历实在算不上体面。

尤其是最后一个。

他至今觉得那可能是空间权能对他人格尊严的一次恶意嘲讽。

可现在不同了。

数万米高空。

一个念头即可抵达。

空港之间的距离。

在他的感知中不过是一层薄薄的纸。

只要他愿意，便能撕开。

现在的他，已经真正具备了与自己大姐——天命最强女武神一战的资格。

可力量的强大，从来不是没有代价的恩赐。

文奇能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