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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丽莎眉头一皱，感觉不妙。

“居然是我可爱的孙女。”

德丽莎：“......”

奥托脸上的笑容。

明显变得柔和了一些。

“德丽莎。”

“很久不见。”

“虽然。”

“你现在或者未来可能都不会再愿意。”

“称呼我为爷爷。”

他说到这里。

似乎。

还真的有那么一点遗憾。

“我对此。”

“的确很伤心。”

德丽莎张嘴。

刚准备说什么。

奥托却继续说道：

“不过。”

“没关系。”

“我已经原谅你。”

“背叛我的事情了。”

德丽莎：“......”

她的拳头。

慢慢握紧。

然后。

牙齿。

开始咯咯作响。

“为什么......”

德丽莎脸上，是几乎快要哭出来的表情。

“为什么你这个人。”

“能这么让人讨厌啊？！”

奥托：“......”

这一次。

他倒是没有立刻回答。

只是。

安静了一会儿。

随后。

目光。

缓缓从德丽莎身上移开。

看向四周。

芽衣。

布洛妮娅。

温蒂。

逆熵的瓦尔特。

爱因斯坦。

特斯拉。

以及。

那些已经把武器握在手中。

却始终站在德丽莎身后的。

圣芙蕾雅成员。

这些人。

或许来自不同地方。

拥有不同身份。

甚至。

过去彼此之间。

也未必有什么联系。

但现在。

他们都站在这里。

站在。

德丽莎身边。

奥托沉默了片刻。

脸上的笑容。

少见地。

稍微收敛了一些。

“不过。”

“德丽莎。”

他缓缓说道：

“看到现在。”

“有这么多人。”

“愿意支持你。”

“愿意相信你。”

“我很高兴。”

德丽莎一怔。

奥托注视着她。

语气。

竟然难得。

真正显得有些认真。

“一个人。”

“不可能完成所有事情。”

“能够找到。”

“愿意与你共同前进的人。”

“是一件非常幸运的事。”

德丽莎脸上的怒气。

稍微停顿。

她似乎完全没有想到。

奥托居然会突然。

说出这种话。

然而。

下一秒。

奥托微笑着补充道：

“她们。”

“刚好也可以。”

“给予你很多帮助。”

“同时。”

“弥补你——”

他停顿了一下。

目光。

在德丽莎脸上。

稍微停留。

“在智力上的不足。”

德丽莎：“......”

芽衣：“......”

布洛妮娅：“......”

温蒂：“......”

特斯拉：“噗。”

德丽莎猛地转头。

“特斯拉博士！”

“不是！”

特斯拉赶紧别过脸。

“我没笑！”

德丽莎再次转回来。

双眼。

已经开始冒火。

“奥——托——！”

奥托却已经。

完全不再看她。

仿佛。

刚才那句话。

真的只是一句。

非常客观。

非常含蓄。

非常平静的评价。

他的目光。

越过圣芙蕾雅众人。

最终。

落在了另外一边。

世界蛇。

灰蛇。

胡狼。

渡鸦。

以及。

大量已经重新进入战斗状态的成员。

奥托看了他们几秒。

随后。

像是终于找到了。

自己真正想见的人。

轻轻叹了口气。

“诸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