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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多久？”文奇问。

“看你们面前的进度。进入下一段以后，更多个体联系会被并到一起。”

布洛妮娅检查过访问端，把梦内送回的回应留在各自对应的位置。后方接应条件已经得到回复，能够回收的部分也分了出来。

“我们接住的是区域节点。原有的身体对应还在，回收规则接好，那些能够回应的人就用不着挨个从文奇这里出来。”

她看向三人。

“我们现在动。不能回收的区域继续保留，先切掉强制收拢，让有回应的人能够回来。”

芽衣握住刀，站到刚确认的位置。

“里面交给我。”

文奇刚把位置固定，脚下的地板便震了一下。

访问端上的图开始收缩。

那些原先还能分辨的联系，正被拉向同一处。布洛妮娅留下的标记抵住边缘，琪亚娜立即抬手，将已经确认的两侧隔开。

“别往下压，我

她喊着，将差点挤回原处的空间推开。断裂的护栏被卷进去半截，刚露出一个尖角，文奇的短剑便从旁边穿过，把它削了下来。

碎片落在脚边。

两个人都没动，生怕顺手让个位置，连带着把刚稳定的部分也让没了。

“你那边怎么样？”琪亚娜问。

“还行，别把那玩意儿往我腿上推就成。”

“我看见了！”

文奇听出她声音里的紧张，想笑一下，又实在没笑出来。

这次接触范围大得吓人。

他按住的地方明明不宽，传来的拉扯却从不同方向挤过来，手掌往哪里偏，都能碰到还没归位的部分。

布洛妮娅没有让他继续扩大。

她将已经留存的回应逐个接入各自的区域，把原有身体对应保留下来，先在主写结构里读出阻止回收的那段规则。

“找到能回去的地方，就留在那里。”

芽衣的声音从联系另一侧传来。

她没有让身体离开支点，沿着小识保留的接触，再次将意识送进内侧。文奇守着她们的返回位置，没有跟进去。

“别跟着其他人乱跑，我们会接到你们。”

渡鸦将这句话转给屋里的人，让能记清的帮忙重复。她站在门边，把一个想挤出去找家人的男人拉住。

“你知道他在哪里吗？”

男人摇头，急得眼睛都红了。

“那就先把名字报出去！你跑丢了，外面找谁？”

她把笔塞进对方手里，转头问芽衣还要等多久。

芽衣望着门外不断错开的通路，没有给出自己也不清楚的时间。

“我在接，别松手。”

她伸出手，小空抓住她，旁边的人又抓住小空的衣角。有个原先不太愿意说话的女人，迟疑半晌，也把自己记得的名字喊了出来。

芽衣听见了。

回应从那些各自清醒的意识传来，和乐土留下的记忆相互触碰。她不必再借文奇身上那点残留，便能分辨出他们正在往哪个方向走。

手边的刀浮起淡光。

挡在联系之间的那层阻隔，在她靠近时显出清晰的位置。芽衣顺着已经接回的回应挥刀，刀锋切开边缘，光沿着裂口向外铺开。

没有人被推出去。

小空自己往前迈了一步，看见门外有人伸手，急忙回头叫渡鸦。

“真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