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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场三楼的童装区灯火通明，柔软的暖光洒在一排排色彩鲜亮的衣服上，像铺了一层细碎的星光。

江小冉抱着怀里小小的沈枫，脚步都放得格外轻柔，生怕惊扰了这个难得卸下防备的小家伙。

沈枫的脑袋轻轻靠在她的颈窝，只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脖颈，配上身上那件临时借来的成人款宽大T恤，活脱脱像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奶团子。

“欢迎光临！几位是要给小朋友选衣服吗？”刚走进一家主打高端亲子装的店铺，穿着精致制服的服务员小姐姐就笑着迎了上来，目光落在沈枫身上时，眼睛瞬间亮了亮，“哇，这小朋友也太可爱了吧！皮肤白得像牛奶”

陆子川抢先一步凑上前，手叉着腰，一脸得意地拍了拍胸脯：“那可不！也不看看是谁带出来的娃！”他说着，伸手想去捏沈枫的脸蛋，却被小家伙精准地偏头躲开，那嫌弃的小模样逗得服务员小姐姐忍不住笑出了声。

邱墨辞跟在后面，指尖随意地划过货架上的衣服，语气清淡却带着几分认真：“他平时穿的衣服偏素净，麻烦推荐一些舒适、方便活动的，材质要最好的。”

服务员连忙应着，转身去拿款式，嘴里还忍不住念叨：“小朋友长得这么俊，穿什么都好看！不过看这气质，确实适合简约一点的风格，显得更干净利落。”她一边说，一边回头偷偷打量沈枫，“我从业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有灵气的小朋友，眼睛里像有星星似的，就是看着有点害羞呀。”

沈枫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往江小冉怀里缩了缩，小脑袋埋得更深了，只露出一小截泛红的耳尖。江小冉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安抚，笑着对服务员说：“他平时不太习惯陌生人多的地方，麻烦你多费心了。”

“不麻烦不麻烦！”服务员连忙摆手，很快抱来一堆衣服放在展示台上，“这些都是我们今年的新款，纯棉材质，透气吸汗，而且设计都很宽松，小朋友活动起来不受限制。”

陆子川已经迫不及待地拿起一件蓝色的连帽卫衣，凑到沈枫面前：“沈枫，你看这件怎么样？上面还有奥特曼的图案，超酷的！”

沈枫掀起眼皮瞥了一眼，又飞快地垂下，小嘴巴抿成一条直线，明显是不喜欢。

陆子川不死心，又拿起一件黄色的背带裤：“这个呢？背带裤多可爱啊，穿上你就是整条街最靓的仔！”

沈枫依旧不为所动，甚至微微皱起了小眉头，那抗拒的样子让陆子川有点挫败。他一连挑了七八件，从运动套装到休闲衬衫，沈枫不是摇头就是别过脸，连多余的眼神都不肯给。

“我说沈枫小朋友，你也太挑了吧！”陆子川瘫了摊手，对着江小冉抱怨，“我挑得眼睛都花了，他倒好，一件都看不上，这比谈生意还难伺候！”

众人正笑着，就见沈枫抬起小脑袋，伸出白嫩的小手，轻轻拉了拉江小冉的衣角，声音软糯得像：“你来。”

那两个字说得又轻又柔，却带着依赖。江小冉的心瞬间被软化了，她笑着点点头，拿起一件浅灰色的圆领T恤和一条黑色的运动短裤：“这件怎么样？简单又舒服，平时穿也方便。”

沈枫看了一眼，小脑袋轻轻点了点，算是同意了。

“嘿，合着我忙活半天不如小冉一句话啊！”陆子川假装委屈地叹了口气，伸手想去揉沈枫的头发，结果手刚伸过去，就被沈枫一口咬在了手背上。

“嘶——”陆子川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却没舍得推开他，反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众人，“你们看你们看，他愿意跟我互动了！就算是咬我，我也开心！”

那副没出息的样子让江小冉和邱墨辞都忍俊不禁。服务员小姐姐更是笑得眉眼弯弯：“这位先生对小朋友也太宠了吧！不过小朋友愿意亲近你，说明你很有亲和力呀。”

陆子川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那是自然！我可是孩子王！”

接下来的试衣环节更是趣事不断。江小冉抱着沈枫去试衣间换裤子，上半身还穿着那件宽大的T恤，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换好短裤出来时，沈枫的小脸还有点红，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小小的自己，眼神里带着几分陌生和好奇。

陆子川趁他不注意，突然伸手拽掉了他身上那件临时用来遮羞的浴巾（之前换衣服时搭在肩上的），嘴里还嚷嚷着：“让我们看看沈枫的小身板！”

浴巾滑落的瞬间，沈枫整个人都僵住了。他的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白玉，没有一丝瑕疵，瘦弱的肩膀线条柔和，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两条小腿细细长长的，透着一种易碎的脆弱感。突如其来的暴露让他瞬间满脸羞红，脸颊、脖颈，甚至耳根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像熟透了的水蜜桃。

“陆子川！”江小冉连忙拿起旁边的衣服挡在沈枫身前，嗔怪地瞪了陆子川一眼，“你别胡闹！”

邱墨辞也皱了皱眉，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沈枫身上，遮住了他裸露的上半身，声音带着几分严肃：“别吓着他。”

陆子川吐了吐舌头，知道自己玩过头了，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就是觉得他太可爱了，忍不住想逗逗他。”

沈枫紧紧抓着邱墨辞的外套，那外套上带着淡淡的雪松香气，让他莫名觉得安心。他抬起头，恶狠狠地瞪了陆子川一眼，那眼神像极了炸毛的小猫咪，明明带着怒气，却因为身形太小，显得格外可爱。

周围几个正在选衣服的路人早就被这边的动静吸引了。一开始只是偷偷打量，后来见沈枫长得实在太过出众，加上陆子川他们几个长得也都很惹眼，不少人都忍不住围了过来。

“天呐，那个小朋友也太好看了吧！简直是天使下凡！”

“你看他的眼睛，好大好亮，皮肤也好到让人羡慕！”

“旁边那几个帅哥美女是他的家人吗？颜值都好高啊，基因也太好了吧！”

议论声此起彼伏，沈枫被这么多人盯着看，明显有些不自在，往江小冉怀里缩了缩，小脑袋埋在她的胸口，不肯再露出来。

“大家小声一点，别吓到小朋友了。”江小冉温柔地安抚着怀里的沈枫，对着围观的路人露出一个歉意的微笑。

可越是这样，大家越觉得沈枫可爱。有个年轻的女孩子鼓足勇气走上前，脸颊红红的问道：“那个……请问可以和小朋友合个影吗？我太喜欢他了，就拍一张，不会打扰到他的。”

江小冉有些为难地看了看怀里的沈枫，又看了看陆子川和邱墨辞。她知道沈枫平时性格孤僻，肯定不会愿意和陌生人合影的。

陆子川却眼睛一亮，大声喊道：“谁要拍照赶紧的！就给五分钟时间，等一会我们就走了！”他觉得这是沈枫融入人群的好机会，而且这么多人喜欢沈枫，他也跟着沾光。

“陆子川，你别乱说话！”江小冉连忙制止他，“沈枫不一定愿意……”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到怀里的沈枫动了动。沈枫抬起小脑袋，看了看那个一脸期待的女孩子，又看了看周围那些带着善意笑容的路人，沉默了几秒钟，竟然轻轻点了点头。

“哇！他同意了！”那个女孩子惊喜地叫了起来，连忙拿出手机，小心翼翼地凑到江小冉身边，生怕吓到沈枫。

江小冉也有些意外，她低头看了看沈枫，小家伙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抗拒，反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好奇。

有了第一个人开头，后面的人也都大胆起来，纷纷上前要求合影。陆子川自告奋勇地当起了摄影师，还不忘指挥：“大家排好队，一个一个来，别挤到小朋友！”

沈枫很配合，虽然全程没什么表情，但也没有拒绝任何人。有人想碰他的头发，他会微微偏头躲开，但也没有表现出不耐烦。江小冉一直抱着他，轻轻拍着他的后背，给了他足够的安全感。

服务员小姐姐也趁机拿出手机，拍了几张沈枫的照片，笑着说：“小朋友，你简直是我们店的小福星！今天好多客人都是冲着你来的呢！”

合影持续了差不多十分钟，陆子川见沈枫的眼神里有了一丝疲惫，连忙挥手说：“好了好了，今天就到这里了，我们还要给小朋友买衣服呢，大家散了吧！”

人群渐渐散去，有人还忍不住回头多看几眼沈枫。江小冉放下心来，低头对沈枫说：“沈枫，你刚才真勇敢。”

沈枫的脸颊还有点泛红，他抿了抿小嘴巴，没有说话，只是往江小冉怀里又靠了靠。

邱墨辞付了钱，拿起打包好的衣服，说道：“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

“等等！”陆子川突然一拍脑袋，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我们好像忘了一件大事！”

江小冉疑惑地看着他：“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