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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室里还弥漫着裙子、拍照、社死三重暴击的尴尬气息，沈枫刚被宋许夕按着头拍完照，整个人眼神死灰，脸颊通红，身上那身白色长裙衬得他又美又僵，活像一只被迫营业的小兽。

江小冉心疼地站在他身边，不停帮他顺气，梁雪和宋时染在一旁憋笑，宋许夕还在美滋滋翻着刚拍的照片，越看越满意。

就在气氛稍微缓和一点的时候。

“嘭——！”

基地大门被一股轻巧却无法阻挡的力量推开。

三道熟悉的身影大摇大摆走了进来。

一身休闲装、锐气逼人的哪吒。

穿帽衫、扛金箍棒、吊儿郎当的孙悟空。

一袭白裙、温柔浅笑、提着食盒的嫦娥。

三人一进门，目光“唰”地一下，齐刷刷落在房间中央、穿着白色长裙、长发披肩、少女模样的沈枫身上。

全场，瞬间死寂。

孙悟空金箍棒“哐当”砸在地上，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指着沈枫，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话：

“老、老玄？！

你、你咋变成这副模样了？！”

哪吒也彻底懵了，冲上前几步，一脸震惊：

“玄哥？！你、你怎么……女孩子了？！”

嫦娥轻轻捂住嘴，眼底先是惊讶，随即泛起温柔的笑意：

“玄渊，你这是……”

沈枫：“……”

他整个人僵在原地，血液几乎凝固。

完了。

彻底完了。

天庭来的三位旧神，还是亲眼看见了。

看见他玄渊、无级战力、世之书页主之首，穿着裙子、长发披肩、少女形态的样子。

社死，已经突破天际。

“你们……”沈枫清软的声音发颤，又羞又怒，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谁让你们进来的——！”

孙悟空大大咧咧走上前，围着沈枫转了两圈，眼睛发亮，毫不掩饰地上下打量，嘴里还啧啧称奇：

“可以啊老玄！

男生时帅破天，女生时美到炸！

这裙子谁给你挑的？挺合身啊！”

“还别说，你这小模样，比天上那些仙女都耐看！”

沈枫气得浑身发抖，指尖都在发凉。

他现在肉身虚弱、力气大减，可无级的火气还在，当场就炸了：

“孙悟空！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打一顿？！”

孙悟空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笑得前仰后合，指着沈枫毫不留情地补刀：

“就你现在这小身板，还打我一顿？

风一吹都能飘走，一推就倒，俺一根手指头就能把你摁住。”

“你变回来俺随便你打，现在嘛——乖乖让俺多看两眼！”

这话，像最后一根稻草。

不知道是狂化药剂的影响，还是这具少女身体天生情绪敏感，一股极度委屈、羞耻、愤怒的情绪猛地冲上头顶。

眼眶一热，鼻尖一酸。

沈枫当场被气哭了。

清冽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他死死咬着唇，肩膀微微发抖，哭得又委屈又倔强，清软的哭声听得人心尖发颤。

“呜……你、你们欺负人……”

全场瞬间炸锅。

所有人都慌了。

孙悟空当场僵住，笑容瞬间消失，一脸手足无措：

“哎、哎哎？！你咋还哭了？！

俺、俺不是故意的！老玄你别哭啊！”

哪吒急得团团转：“玄哥！对不起对不起！我、我们不笑了！你别难过！”

嫦娥连忙上前，想伸手安慰又不敢，急得轻声哄：“玄渊，不哭不哭，是我们不好……”

宋许夕脸色一沉，当场就要放出金色巨剑收拾孙悟空：“泼猴！敢把我家枫儿气哭！”

江小冉、梁雪、宋时染一拥而上，围着沈枫拼命哄。

拟神者、122小队、杀戮小队一群人缩在角落，大气不敢出，心里疯狂哀嚎：

完了！

把玄渊气哭了！

等他变回来，我们全都要完！

一群人哄了半天，越哄沈枫哭得越凶。

他一边掉眼泪，一边哽咽着小声骂：

“坏蛋……

都欺负我……

笑我……看我……

我要变回去……

我要揍你们……”

没人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