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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静得只剩下呼吸声。

沈枫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

头还有点昏沉，浑身肌肉微微发软，使不上太大力气——那是温和迷药残留的后劲。

他刚一动，整个人骤然僵住。

……凉的。

他猛地低头一看。

“！！！”

自己身上干干净净，一件衣服都没剩。

被子一滑，肩背全露在外面。

沈枫脑子“嗡”的一声，当场炸成空白。

衣、衣服呢？！

谁脱的？！

什么时候脱的？！

他慌乱地拽过被子裹紧自己，缩在床头，眼神慌乱地扫过四周。

下一秒，视线死死钉在白色床单正中央。

那里，静静躺着一小抹刺目的鲜红。

沈枫：“……”

瞳孔骤缩，血液瞬间冲上头顶。

我草……

不是吧……

真的……

那个了？

他昨晚被迷晕之后……

失控了？

对小冉……做了那种事？

他可是无级强者，一旦失控，力道根本收不住……

他会不会弄疼她了？

他完全没记忆啊！

巨大的恐慌、愧疚、慌乱、无措，一瞬间把他淹没。

就在这时，身旁轻轻一动。

江小冉也醒了。

她揉了揉眼睛，慢慢坐起身，被子从肩头滑落，露出细腻的锁骨与浅浅红痕——那是她提前轻轻掐出来的。

她微微蹙了蹙眉，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点刚睡醒的沙哑，还有一丝恰到好处的委屈：

“……我腰疼。”

轻飘飘三个字。

砸在沈枫耳朵里，堪比天雷轰顶。

“啊？？”

“啊？？？————？？！！！”

沈枫整个人都傻了，声音都劈叉了，眼睛瞪得滚圆，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哆嗦着，半天挤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小冉……

对、对不起……

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昨晚被迷晕了，我什么都不记得……

对不起，我对不起你——”

他急得快哭了，手忙脚乱想去碰她，又怕碰疼她，缩在被子里手足无措，像个闯了弥天大祸的少年。

他今年二十一，她二十。

都成年了。

平时亲亲抱抱搂搂跳跳，他主动得不行，可这种……真正越界、一生一世的大事，他半点儿心理准备都没有。

更可怕的是——

一个惊悚的念头猛地窜进脑子里。

……等等。

那、那个时候……

用安全套了吗？

他完全不记得啊！

如果没有……

那岂不是很可能……

会有小孩？！

“啊！！”

沈枫捂住脸，羞耻、愧疚、慌乱、紧张，一股脑炸开，整张脸红得快要冒烟，连耳尖都红得滴血。

他完了。

他真的把小冉吃干抹净了。

他还什么准备都没有。

他连戒指都没准备，连告白都没重新说一遍，连未来的规划都没理清……

江小冉看着他这副快要原地爆炸的模样，憋笑憋得肩膀发抖，脸上却依旧委屈又柔弱。

沈枫越想越慌，越想越自责，心脏揪成一团：

“小冉，你疼不疼？我、我现在就抱你去休息，我给你揉，我给你倒水，我……”

他手忙脚乱想下床，一低头才想起自己没穿衣服，又“唰”地缩回去，脸红得能煎蛋。

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