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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依旧裹着暖灯柔光，结界把所有喧嚣与杀机牢牢挡在屋外，卧室里只剩两人交缠的呼吸与细碎声响，连空气都烫得发柔。江小冉终究没真的越界，却把“撩”字发挥到了极致——吻、轻触、贴近，三样轮番来，分寸拿捏得刚好，偏偏每一下都戳在沈枫最招架不住的地方。

沈枫彻底软了。

平日里对外疯子，狠毒、怼天怼地怼空气的玄渊，此刻半点威风都不剩，浑身发软地陷在床垫里，连抬手的力气都像是被抽干，耳尖与脸颊泛红，眼底蒙着一层湿润的水汽，往日里的冷锐全然化作软糯，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毫无防备的“萌”态，乖得不像话。

江小冉伏在他身侧，指尖偶尔轻轻蹭过他的侧脸、颈侧，或是顺着腰线轻轻拂过，每一下都带着刻意的轻挠，吻则断断续续落在他唇角、下颌、眉心，不重，却足够让他浑身发颤。她看得心头发软又发乐，这么多年，一直是沈枫护着她、强势圈着她，难得能把这人撩得浑身发软、乖顺如羔羊，这种占尽上风的爽感，简直前所未有。

更让她暗自窃喜的是，刚才逗弄到兴起时，她悄悄摸过枕边静音的便携记录仪，不动声色开了录音。沈枫那些带着哭腔的颤音、软乎乎的求饶、断断续续的轻哼，全都一字不落地被收了进去。

一想到以后随时能翻出来听，能天天听见沈枫这般软萌到极致的声音，江小冉心里就抑制不住地尖叫，兴奋得指尖都微微发颤——这要是哪天偷偷放给黎星眠听，那位磕CP上头的千面狐，怕是能当场高兴疯，说不定能直接抱着相机冲过来，逼着沈枫现场复刻名场面。

沈枫却全然不知自己的软糯嗓音已成了“典藏素材”，只觉得浑身都被撩得发麻，每一寸被触碰的地方都烫得厉害，想躲躲不开，想反抗又不敢发力。他是玄渊，力量早已深不可测，哪怕只是下意识抬手，稍不留神就可能伤到江小冉，甚至把人撞得重伤，这份顾虑像根软绳，把他牢牢捆在原地，半点重劲都不敢用。

平日里怼天怼地的口才，此刻半点都施展不出，憋了半天，只红着脸挤出一句带着颤音的埋怨，语气软得像棉花，半分火气都没有：“小冉……你太坏了……”

这话轻得几乎听不清，满是不舍得重骂的纵容，连埋怨都透着宠溺。

江小冉听得心头一软，指尖故意又轻轻往下蹭了蹭，惹得他浑身一颤，声音都带上了细碎的轻哼，断断续续地求饶：“别……别摸了……呃……女流氓……”

最后三个字说得又轻又慌，像是鼓足了全部勇气才敢出口，脸颊红得快要滴血，眼底的水汽更浓，浑身软得彻底，连挣扎的幅度都小得可怜，活脱脱一只任人摆布的羔羊。

江小冉低笑出声，气息拂在他颈侧，惹得他又是一颤，她故意放缓声音，语气带着狡黠又认真的温柔，指尖轻轻勾着他的手指：“为什么？我摸我……老公，有问题吗？”

“老公”两个字轻得像羽毛，却精准砸在沈枫心尖上。

他一开始还沉浸在被撩得发软的慌乱里，压根没反应过来，只下意识摇头，断断续续地反驳：“那也不……”

话没说完，他猛地僵住，眼底的慌乱瞬间被错愕取代，原本发软的身体微微绷紧，难以置信地看向江小冉，声音都带着不自然的颤：“等、等等……你刚才叫我什么？”

长这么大，两人亲密归亲密，大多时候是他主动护着、宠着，称呼也多是直白的“小冉”，从未听过这般亲昵又笃定的称谓，猝不及防入耳，瞬间把所有羞怯都冲散了几分，只剩下心口狂跳的悸动。

江小冉看着他错愕又泛红的模样，笑得更甜，故意凑近，唇瓣擦过他的唇角，重复了一遍，语气认真又狡黠：“我说，我摸我老公，有问题吗？”

沈枫彻底僵住，耳尖红得要滴血，脑子里一片空白，连求饶都忘了，只愣愣地看着她，眼底的水汽混着错愕，软萌得更甚。他想开口，想反驳，想找回点队长的威风，可身体发软，力气不敢用，心口又甜又烫，半天憋不出一个字，只能任由江小冉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