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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承屿来电。

她接起，没说话。

“看到热搜了？”

“看到了。”

“怕吗？”

“不怕。”她抬头看向镜子，“只是觉得……有点不真实。”

“哪里不真实。”

“昨天你还说让我自己扛事，今天就把我名字挂全世界面前。”

“我说过，边界可以商量。”

“那你这现在算不算越界？”

“算。”他声音低，“但我看你不会拒绝。”

她笑了下，“我要是拒绝呢？”

“那就下次再来一次。”

她掐了下眉心，“谁准你这么嚣张？”

“在你这里‘嚣张’需要批准吗？”他微微凑近，眼眸里映着她的模样，“毕竟，昨晚你回应我时，可没想着要经过谁的批准。”

“你……”她脸一热，偏过头去，“你总是有这么多歪理。”

“这不是歪理。”他轻轻扳过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以前在医院，你总用‘傅总’拉开距离，我清楚那时的界限。”

“现在呢？”她目光闪烁，轻声问道。

“现在……”他顿了顿，嘴角上扬，“是你让我越过了那条线，那我自然要紧紧抓住。”

她垂下眼眸，嘴角却忍不住翘起，“赖皮。”

他轻笑一声，“赖上了，就不会松手。”

窗外天黑了，城市灯光亮起。

第二天早上，新闻铺满全网。

《星耀官宣苏绾为《暗涌》女主，资源全面倾斜》

《从全网黑到一线花旦，她只用了三个月》

《傅承屿公开恋情后首度回应：她值得所有好东西》

苏绾坐在餐桌前，手里拿着咖啡杯。

傅承屿从背后走过来，把一份文件放在她面前。

“正式合同。三年，S级资源打包，自主选剧本权，分成按市场最高标准。”

她翻开看了一眼，抬头，“你不怕别人说你偏心？”

“我本来就是偏心。”他拉开椅子坐下，“而且，他们说得对。”

她挑眉。

“你是我女朋友。”他看着她，“我不偏心你，偏心谁？”

她低头继续翻合同，嘴角压不住。

最后一张纸翻过，她忽然停住。

页脚有个小字备注：“附赠巴黎公寓一套，产权人：苏绾”

她抬眼，“这算贿赂？”

“算定金。”他伸手，指尖擦过她锁骨，“等你拍完《暗涌》，我再给你盖个更大的章。”

她拍开他的手，“还没进组就开始想七想想八？”

“不是想。”他收回手，端起咖啡，“是计划。”

她摇头，把合同合上。

“行吧，这次让你赢。”

他笑，“我一直都没输过。”

—

办公室落地窗前，傅承屿站着，手里拿着平板。

楼下记者围成一圈，闪光灯不停。

他看了眼时间。

上午十点十七分。

手机震了一下。

助理消息：“《暗涌》主创群已建，导演已入群，您是否现在拉苏绾进组？”

他没回。

而是打开微博，点进苏绾主页。

她刚刚发了第一条营业微博。

九宫格。

第一张是剧本封面，《暗涌》。

最后一张，是她戴着手表的左手，表盘反光，隐约照出旁边一道男性身影。

配文两个字：开工。

他点下转发。

只加一句：“别累着。”

发送成功。

他转身走向电梯。

金属门缓缓合拢。

最后一秒，他开口。

“告诉宣传部，今晚八点，放出《暗涌》首支概念预告。”

门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