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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灰掉了，落在军裤上，烧出一个小洞。

他没管。

她站在台上，不动，也不笑。

几秒后，掌声突然炸开，比刚才响十倍。

她微微欠身，转身下台。

刚走到后台走廊，副官模样的人已经等在那儿。一身军装，表情严肃，手里抱着一大捧红玫瑰，还有一张纸条。

“霍少帅请您收下。”

他把花递过来，转身就走。

苏绾接过，沉得差点没拿稳。一百朵，全是红的，花瓣上还沾着水珠。

她还没说话，小桃就尖叫着冲了过来：“天啊！！霍少帅送花？！给你？！”

“怎么了？”

“他从不送花！真的！上次有个舞女给他递电话号码，他让人把她扔进黄浦江！所有人都知道他最讨厌纠缠！”

苏绾低头看着纸条。

展开。

字迹锋利：

“请苏小姐赏脸共舞。”

她嘴角动了一下。

不是笑，是刀出鞘前的轻响。

“是吗？”她轻声说，“那更要……好好会会。”

小桃还在原地跳脚：“绾绾姐你完了你完了！霍峥盯上你了！他可是出了名的冷血！听说他枪毙人连眼皮都不眨！”

“我知道。”

“你知道你还去？！”

“我不去，才是真完了。”

她把玫瑰放在桌上，顺手从发髻上取下一根银簪，看了看，又插回去。

深吸一口气，走出去。

舞厅灯火通明。乐队换了曲子，是探戈。节奏激烈，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

她穿过人群，高跟鞋踩在地板上，一声一声。

霍峥站在舞池中央，没动，就那么看着她走近。

距离三步时，他伸出手。

没说话，也没笑。

她把手放上去。

掌心干燥，有力。

下一秒，他揽住她的腰，用力一带，舞步开始。

旋转，前进，后退。他的动作强势，带着掌控感，不容反抗。她跟得很稳，脚步精准，像早就算好了每一步的距离。

一曲过半，他忽然俯身，靠近她耳边。

温热的呼吸擦过耳廓。

“苏小姐的歌声……”

他顿了顿。

“很像一个人。”

她睫毛一颤，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但嘴角立刻扬起，声音轻得像羽毛：

“少帅觉得像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