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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肩膀缩起来，像要躲进壳里。

战枭走过来，低头看那几样东西，又看她。

“就这点？”

她点头，声音很小：“嗯……只能装这些……再多就撑不住了。”

他嗤了一声，转身就走。

她突然冲上前，一把抓住他裤脚。

所有人都愣住了。

她跪在地上，手指死死抠住布料，指甲缝里的灰泥裂开，露出底下渗血的指甲。

“求您……让我留下……我可以洗衣做饭，打扫卫生……什么都干……真的……我不怕累……”

战枭低头看她，眼神冷得像铁。

他抬起脚，一脚踢开她的手。

她跌坐在地，没喊疼，也没动，只用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

“学？”他冷笑，“丧尸给你时间学？”

他盯着她，一字一句：“三天。要么空间涨到五立方，要么滚。末世不相信眼泪。”

说完，他大步离开。

人群散开，议论声不断。有人摇头，有人笑，没人当真。

石头站在不远处，看着她坐在地上，一动不动。他张了张嘴，最终没说话，转身走了。

太阳落山。

训练场空了。她一个人站在原地，做了几个拉伸动作，手臂抬高，腿弯曲，像是在练习。

月光照下来。

她闭眼，打开系统界面。

“空间扩容剂”——80积分。

她选择兑换。

没有光，没有声音，体内像有什么被撕开又缝合。一立方米的空间缓缓扩张，像气球充气，无声膨胀。

10立方米。

成了。

她睁开眼，掌心微热。她试着打开空间，取出一瓶水，又放回去。动作流畅，毫无滞涩。

但她只对外展示五立方米。

不多不少，刚好达标。

她收起手，活动肩膀，做出疲惫的样子，慢慢往回走。

了望塔上，战枭站着。

他手里捏着一枚旧弹壳，指节用力，金属变形。他看着她一步步走远，背影单薄，脚步虚浮。

他低声说：“装得挺像。”

她走到铁皮屋门口，停下。

抬头看月亮。

眼神清明，没有一丝疲惫。

她推门进去，关门。

屋里漆黑。她站在原地，没点灯。

手指在掌心划了一下，确认痛感真实。

然后她坐下，盘腿，闭眼。

明天，五立方米的空间会正式登记。

她会在后勤组报到。

弹药搬运，物资分发，体力活，脏活累活。

他们会以为她终于勉强过关。

但他们不会知道，她藏了多少。

她睁开眼。

窗外，一片寂静。

战枭站在了望塔上，还没走。

他看着那扇关紧的门，把变形的弹壳扔进衣袋。

风刮过铁皮屋顶，发出轻微的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