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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绾丢下包裹，双膝跪地，眼泪瞬间涌出来。“我只是想攒点晶核……买件厚衣服……我不想冻死……”

“那是枪零件。”心腹走近，踢开包裹，“你还敢卖军火？”

她哭着指向暗处：“是他逼我的！老鬼说不交东西就把我卖给红蝎！我说我没货了，他不信……”

老鬼从阴影里走出来，冷笑一声。“行啊，你狠。”他对心腹说，“她也就这点货，爱报就报去。”

心腹盯着两人。“你们最好别耍花样。”

“我图什么？”老鬼摊手，“赚点小钱过冬罢了。”

心腹收回枪，转身走了。

等脚步彻底消失，苏绾才站起来。她拍了拍膝盖上的灰，看向老鬼。

“你刚才要是不说那句话，我现在已经被押走了。”她说。

“你现在也不干净。”老鬼说，“但你说对了——我不能让你被抓。你一倒，我的线就断了。”

“所以合作继续？”

“继续。”老鬼递给她一袋晶核，“但下次，别让我替你扛事。”

苏绾接过袋子，点头。“不会了。”

她转身要走，老鬼叫住她：“你到底有多少货？”

“够用。”她说，“只要你想买。”

她没回头，走进夜色里。

回到铁皮屋，她关上门，打开系统商城。

积分+2400。她点开武器栏，找到“消音手枪完整套件”，价格：2000积分。她兑换成功，东西进入空间。接着，她取出三天前兑换的零件，在桌上拼装。四十分钟后，一把黑色手枪成型。她试了扳机，扣动顺畅。

她把枪拆成三部分，分别藏进床板夹层、铁皮柜背面和油灯底座。明天开始，她会通过不同渠道，把这些部件交给老鬼，让他代为出售给外围小团队。

“系统提示：地下网络初步建立。影响力：0.1%”

她合上柜门，吹灭油灯。

与此同时，指挥所内。

心腹站在桌前，汇报情况。“她在偷偷卖罐头，后来开始卖枪零件。今天被我撞见，说是老鬼逼她的。”

战枭靠在椅背上，指尖敲着桌面。

“老鬼信了她的说辞，帮她圆了过去。”心腹说，“建议处理掉，免得留下隐患。”

战枭没说话。他拿起桌上一块金属片，是昨天从弹壳上掰下来的。他翻过来，看到内侧有一道细微划痕——那是手工打磨的痕迹，不是制式武器能有的。

“不用。”他说。

心腹一愣。“您是说……”

“继续盯着。”战枭放下金属片，“我要看看，她能玩多大。”

心腹退出房间。

战枭起身走到窗前。基地灯火零落，东废料区一片漆黑。他知道那里有个女人，白天装弱，晚上动手，一步步织网。他不知道她背后有什么，但他知道——她不简单。

而苏绾躺在床上，睁着眼。

她听见远处传来狗吠，知道那是巡逻队换了路线。她翻身坐起，从枕头下摸出那把小刀，割开左手掌心。血滴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她忍痛，用血在墙上画了个符号——是系统自动生成的加密标记，用于记录每日交易数据。

画完，她撕下一块绷带包扎伤口。

外面风又起了。她躺回去，闭上眼。

明天，老鬼会带新客户来。她准备好了三套零件，还有一份伪造的“尸体编号清单”，用来解释货源。她不会露馅。她从来不会。

战枭的监视才刚开始，她的局，才刚铺开第一层。

油灯残焰跳了一下，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