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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作。”他说，“我给你庇护，给你资源，基地一半的权限。你把货源交出来，把网络共享给我。”

她笑了下：“如果我说不呢？”

他靠近她，鼻尖几乎贴上她额头，手顺着她手臂滑下，掐住她腰：“那我现在就办了你，然后关起来，关到你答应为止。”

她没动。

风从走廊尽头吹进来，卷起她一缕发丝。

几秒后，她忽然笑了，笑得坦然，甚至带着点释然。

“好啊。”她说，“合作。”

他眯眼：“就这么答应？”

“为什么不？”她抬手，主动勾住他脖子，指尖轻轻摩挲他后颈的疤痕，“我也想光明正大地站在你身边。不想再偷偷摸摸，不想再装傻充愣。”

他盯着她。

她眼神清澈，没有躲，没有怕，只有一种近乎挑衅的真诚。

“你不怕我骗你？”他问。

“你也不怕我反你？”她反问。

两人对视，谁都没退。

最终，他低笑一声，再次低头吻她。

这一回，她没躲。

唇贴着唇，呼吸交错。她微微张口，回应他，不热烈，但也不抗拒。像一场无声的协议，在唇齿间完成签字。

他手从她腰间滑到背后，将她整个人按进怀里。

吻了很久。

直到她快喘不上气，他才松开。

她靠在墙上，唇微红，气息不稳。

他看着她，忽然说：“你知道吗？从你给我打那一针开始，我就知道你不简单。”

“可我还是留你。”他顿了顿，“因为我赌你会选我。”

她笑了笑：“你现在赢了。”

“不。”他摇头，“我们都没输。”

他退后一步，转身要走。

走了两步，又停下。

没回头，只留下一句话：“明天早上六点，训练场见。别迟到。”

她靠着门，没应声。

直到他的背影彻底消失在楼梯拐角，她才缓缓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唇。

然后，嘴角一点点扬起。

不是笑，是猎人收网时的冷静。

她打开房门，走进去，反手锁上。

屋里漆黑，她没开灯。

站在窗边，她拉开衣领，从夹层取出一张微型芯片，轻轻放在桌角。

下一秒，系统提示弹出：

「暗线启动：代号“星火”计划，第一阶段完成。目标已入局。」

她坐下，打开积分本，写下一行字：

“合作成立。下一步：让他离不开我。”

笔尖顿住。

片刻后，她补了一句：

“顺便，玩点大的。”

门外，月光照在空荡的走廊上。

某个监控探头微微转动了一下角度。

而此刻，战枭正站在指挥所顶层，手里拿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图像——是昨晚排水井盖旁的图案放大版。

他盯着看了很久，手指划过纸面。

然后轻声说：

“四角一点……原来是北斗第四星。”

他合上文件，走向电梯。

电梯门关闭前，他对通讯官下令：

“从明天起，所有进出物资登记，加一道指纹验证。”

“包括……她拿的每一片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