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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九尾火狐的长尾甩出一道赤焰，钻入他体内，将他的经脉烧成了焦炭。

“他偷了你娘的血，”夜玄寂的声音低沉地响在凌清浅耳畔，像是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炼了这三千混血祭品……今日，我替你讨回来。”

话音刚落，脚下的地面传来一声沉闷的巨响。

那口被抽干了血液的池子，底部轰然塌陷，露出一个深不见底的坑洞。

在坑洞的最中心，一块只有拳头大小、通体漆黑、表面却流淌着金色纹路的残骸，正静静地悬浮着，像一颗跳动不休的黑暗心脏。

初代魔核。

凌清浅的大脑一片空白，但身体却起了本能反应。

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去触碰那块散发着致命诱惑的魔核。

一只更冰冷的手，拦住了她。

夜玄寂攥住她的手腕，力道不大，却不容抗拒。

下一秒，他做出了一个让凌清浅瞳孔骤缩的动作。

他撕开了自己胸前的衣襟，另一只手并指如刀，竟是毫不犹豫地划开了自己的胸膛。

鲜血瞬间染红了白衣。

他像是感觉不到疼痛，面不改色地将那块还在搏动的魔核，狠狠按进了自己心口的血肉之中。

“你的血太干净，”他低头，看着那魔核在他体内挣扎，嘴角勾起一抹病态的笑意，“沾不得这脏东西。让它在我体内腐烂，再由你亲手剜出——才算真正净化。”

就在此时，远方圣墟的废墟深处，那口透明的冰棺震颤得愈发剧烈。

一层冰雾之上，一道模糊的青色残影缓缓浮现，像是在用尽全力，发出一声穿越了空间的低唤：“清浅……”

那声音仿佛带着某种奇特的魔力，凌清浅怔然转头，望向那片遥远的黑暗。

后颈猛地一紧。

夜玄寂一把扣住了她的后颈，强迫她转回头来。

他猛地低头，咬破舌尖，将一缕带着他本源气息的魔息，霸道地渡入她的唇齿之间。

“别看。”

他的声音喑哑，带着不容置喙的偏执。

“你的眼，只能看我。”

话音未落，脚下的地面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摇晃。

不是普通的震动，而是像整片大地深处的地脉被人硬生生扯断了一根。

祭坛边缘的石柱开始倾塌，那刚刚被血池掏空的巨大坑洞，边缘开始出现蛛网般的裂痕，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外蔓延。

咔嚓——咔嚓——

地底深处，传来了一声沉闷而悠长的呻吟，仿佛沉睡千年的巨兽，被彻底惊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