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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说这话时，何时来正十分严肃的盯着自己手里的麻将，自言自语道：“运气守恒定律，一个人的运气不会一直差的......总会轮到我赢钱的......

但是到现在一次也没赢过，有些过分了吧......”

说完，他头也没抬，仿佛已经知道陈离断会来这件事的说道：“彭油，你来找我，很少见啊。”

后者也并不意外，毕竟「地沟」可是消灾司在整座烟城的眼睛。

他点了点头，正欲说什么：“其实我是想......”

“哎呀！不好意思啊各位，胡啦！”

“有没有搞错啊，这也能胡？”

“唉，不打了不打了，手气不好容易长皱纹，我要做保养去了。”

“这你倒是提醒我了，这边湿气太重，我要去拔个火罐。”

“都不打了？那我也不打了。”

哗啦啦啦——

麻将被推倒搓成一团，随后三言两语间几名包租婆就一块儿走了。

“十三，十四，来上桌。”

何时来显然还有些没玩够，喊来两个人坐上了桌，然后对着陈离断说道：“有什么事就坐下说吧，彭油，正好三缺一啊。”

“不，但是我......”

陈离断很想说他不怎么会打麻将，也没那个闲心，但想到何时来这句话背后的意思，他顿时一改想法，坐上了空位。

麻将被彻底打乱，然后重新在桌上拼好，一人一列。

陈离断看着自己手里的麻将，眉头一高一低，只能凭借着小时候过年看爸妈和亲戚在家里打麻将的记忆来勉强排列。

记得不错的话，麻将这种东西似乎就是每回合抽牌，然后把自己不要的牌打出去，这是基本逻辑，然后在此之上，还有诸如“碰”，“杠”，“吃”之类的这些特定规则，胜利的条件则是“胡牌”。

这是一种技术和运气皆需要的游戏，陈离断并不存在什么技术，只能全凭运气玩了。

很快他们开始挨个打出麻将牌，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好，这把我一定赢。”

何时来表情认真的挽起了袖子，一只脚甩掉人字拖踩在了自己的椅子上，嘴角不自觉翘起，看来这局他的起始牌不错。

但几个回合之后，他望着傻笑着推倒牌面的十三，再次陷入了沉默。

“哈哈哈......头儿，别灰心，下次你一定会赢的。”十三有些不自在的安慰道。

何时来用手掌盖住脸，又抓了一把鸟窝似的头发：“......我看起来很需要安慰吗？”

另一边的十四点点头：“嗯......你好像快哭了。”

“谁快哭了？别废话，继续。”何时来没有放弃。

又是几个回合过去，十四无奈的吃掉了何时来刚打出的牌组成了顺子，顺利胡牌：“抱歉了，头儿......”

“......再来。”何时来心如钢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