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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密湿润的触感穿透梦境。

桑妩仰头看向神殿穹顶，手掌抓紧祭坛边缘。

弥迦似乎正在验证自己学习过的每一种方式。

她呼吸发生变化，他便调整角度。

她身体绷紧，他便停留得更久。

黑色荆棘纹路从祭坛下方亮起。

悬在空中的长明灯跟着她的呼吸晃动。

桑妩低头，只能看见露在裙摆外的一对雪白兽耳。

那对耳朵原本挺立整齐，此时已经染上一层薄红。

桑妩伸手抓住。

银色光环也跟着震动，洒下大片细碎光点。

埋在裙摆下的人发出一声含混气音。

扣在她腰间的手掌随之收紧。

雪白兽耳在她手里发烫。

桑妩抓着他的耳朵，像握住了控制的缰绳。向左扯，他便随着她调整位置。向后压，他会放缓动作。稍微收紧五指，裙摆下的呼吸便会变重。

身体里的燥热终于有了宣泄出口。

桑妩的脚踩上弥迦肩膀，脚趾因酥麻蜷起。

“弥迦……”

听见她喊自己的名字，第一序列抱紧她的腰。

雪白兽耳从桑妩掌心滑过，彻底没入裙摆。

祭坛表面的寒冰裂开细纹。

黑色荆棘从冰层下舒展，数千盏长明灯同时爆发出耀眼白光。

桑妩腰背绷紧，抓住兽耳扭成麻花。

持续整晚的燥热在强烈颤栗中散去。

紫色发绳从辫尾滑落，掉在黑色荆棘纹路上。

长发彻底散开。

弥迦跪在自己的神明面前，以最虔诚的姿态完成侍奉。

桑妩失去力气，靠在冰冷祭坛上喘息。

弥迦从凌乱裙摆间抬起脸。

淡金长发散落在肩头，白金衣领仍然扣得严整，唇色却比平时深了许多。

潮湿水光留在唇边与下颌，将那张圣洁的脸染出不该属于第一序列的艳色。

他没有擦拭。

那些属于神明的痕迹，对弥迦而言是恩赐。

他跪在桑妩腿间，仰头看着她。

“神明。”

浅金色眼眸干净而满足。

“您舒服了吗？”

桑妩喘息着放开兽耳。

“很舒服。但，但你为什么会这些？”

弥迦闭上眼，把脸贴进她掌心。

侍奉神明本就是第一序列存在的意义。

“我学习过帝国伴侣之间的安抚方式。”

桑妩有些意外。

“圣庭连这个也教？”

“圣庭没有教。”

米迦如实回答：

“是我自己查过资料。”

第一序列学习任何东西都十分认真。

包括该怎样令喜欢的雌性获得快乐。

弥迦望着桑妩。

“您会接受谢临渊和赫连铮吗？”

桑妩被问住了。

“我没想好。”

“我知道。”

弥迦低头吻住她的掌心。

“您尚未与任何人完成伴侣登记。”

第一序列不能随便结侣，可若他公开求偶，圣庭与皇室都会介入，也会催促桑妩作出选择。

桑妩对那两人的态度都没决定，弥迦觉得自己不能给她压力。

“白日不方便见我，您便在梦里召唤我。”

“我不需要您现在给予名分，也不会让其他人知道。”

弥迦仰起那张沾着潮湿水光的圣洁面容。

“神明，今晚的事，暂时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

光明正大的兽夫位置尚未确定。

弥迦已经决定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