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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妩伸手贴住男人的额头。

掌下温度高得吓人。

“看来这种虫子也不行。”

男人靠着岩壁，墨绿色眼睛却很清醒。

“没关系。”

桑妩解开外套。

“我说过会负责的。”

原来是这个负责。

男人心中生出几分无奈。

可桑妩靠近时，环纹长尾已经从身后绕来，卷住她的腰，将人带进怀里。

桑妩低头看向那条格外主动的尾巴。

“小熊猫，你学得很快啊。”

男人无法解释。

他不想像第一次那样，连抱住她都做不到。

男人抬手托住她的后腰，墨绿色眼睛注视着她，像是在确认那句话是否依然有效。

桑妩读懂了。

“行，这次你来。”

得到允许，男人立即收紧尾巴。

他恢复的体力不算多，却足够撑起身体，从身后拥住她，将她带进怀中。

宽阔胸膛贴着她后背，一条手臂揽住腰腹，另一只手垫在她肩下。受伤的喉咙无法说话，他便以吻询问。

桑妩没有避开。

男人得到允许，将额头抵在她颈侧。

这份亲近与弥迦不同。

弥迦跪在祭坛下，连拥抱都带着侍奉神明的虔诚。

谢临渊拥她入怀时，总有不许她离开的强势。

小熊猫没有仰望，也不像黑龙那般霸道。

他沉默又固执，连亲近都藏着不肯说出的心事。

每当她以为他会继续，他便停下来。

桑妩等了一会儿，不耐地向后靠去，催促着他。

“小熊猫？”

他依偎在她颈侧，默不作声。

环纹长尾绕着她的腰，将她留在怀里。

桑妩明白了。

这只小熊猫记着上次的委屈，非要听她亲口承认需要他。

桑妩握住环在腰间的手臂。

“我想要你的力量。”

身后没有回应。

桑妩侧过脸，靠近那只藏在黑发里的圆耳。

“那求你了，好不好？”

男人的拥抱收紧。

这次，他没能继续为难她。

他将脸藏在她肩后，眼泪无声落下，沿桑妩的颈侧洇进衣领。

“你怎么又哭了？”

桑妩想转身看他。

环纹长尾却将她留住。

他无法告诉桑妩，听见她开口求人时，自己有多高兴。

至少在这一刻，她亲口说了需要他。

第一兽夫的位置纵然属于另一个人，此刻被她需要的终究是他。

桑妩不知他的心事，只当小熊猫因初次掌握主动而激动落泪。

她安抚地拍了拍腰间的手臂。

“不开心吗？”

他闭上眼睛。

落在她颈侧的泪，悄无声息地浸湿了更多衣料。

有了食物与休息，小熊猫的身体恢复得很快。最初只能扶着岩壁走上几步，数日以后，已经能够跟随桑妩进入水道。

桑妩每天都会返回尸坑，猎杀尚未蜕壳的幼虫。

男人不愿让她独自冒险，伤势稍有好转便跟在身后。他负责观察虫群，桑妩负责动手，两个人的配合逐渐熟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