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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临渊停下动作。

“怎么了？”

桑妩转过身，挠头。

“那个，我……生理期来了。”

谢临渊反应过来，严峻的面容露出几分窘色。

“对不起。”

桑妩摇头，谢临渊有什么好抱歉的。

女孩就这么低着脑袋，像只斗败的小公鸡，似乎不仅仅是身体不适。

谢临渊替她整理好衣摆，抬手托起她的脸，沉沉地问：

“是打架打输了？”

“算是吧。”

紫色的眼睛看着他。

“谢临渊，你有没有输得一败涂地，连自己都觉得很没用的时候？”

“有。”

从未有过败绩的第一学院首席，回答得毫不犹豫。

桑妩抬起脑袋。

“谁这么厉害，能打败咱们首席？”

谢临渊垂眼看她。

“你。”

桑妩愣了一下。

“我什么时候打赢过你？”

谢临渊没有解释。

总不能告诉桑妩，自己在军港求完婚，连她的答案都不敢听，转身就跑了的事。

在桑妩这里，谢临渊经常惨败而归。

但是他屡战屡败，屡败屡战，才终究有了如今同床共梦的待遇。

这种事，还是不能说出口。

桑妩终于生出一点兴趣。

“对，你确实输给过我。”

桑妩扯住他的衣袖，仰起小脸。

“首席还欠我一个笑呢。”

“快，给大爷笑一个。”

方才连脑袋都不肯抬，现在已经开始使唤他了。

看来没有输得太惨。

谢临渊原本没打算配合。

可看着那双重新有了神采的紫色眼睛，他眉间的冷峻不知不觉散开，唇角也跟着扬了起来。

并不明显，却是一个真实的笑。

谢临渊平日总是严肃，笑起来却很好看。冷硬的轮廓被温柔冲淡，那份难得一见的纵容，全落在近在咫尺的她身上。

这么好看，平时居然不给看。

桑妩抬起手，指尖碰了碰他的唇角，确认似的又按了一下。

谢临渊任由她研究。

直到看够了，桑妩才收回手。

“诶，那我问你，要是真的失败了，怎么办？”

谢临渊托着她脸颊的手顺势移到脑后，将人带进怀里。

“尽力就好，不必自责。”

谢临渊握住她准备收回的手，将她带近，俯身吻上额头。

桑妩靠着他的胸膛，额前的长发被他拨到一旁。那个吻贴着皮肤停留片刻，温热又亲昵。

“桑妩，输的是过去，要赢的是未来。”

桑妩安静了一会儿，重新坐直身体。

对啊。

过去无法改变的话，就去改变未来。

她一直困在圣庭一号的火海里，想着自己为什么没能改变结果。

这不就和弥迦那个死脑筋一样了吗？

十二年前虽然失败，可祁雾已经找到证据，她有很多事情可以做。

桑妩抓住谢临渊的手，眼里恢复了熟悉的神采。

“下一次，我要赢。”

谢临渊拇指擦过她的脸颊。

“嗯。”

两个人安静地依偎了一会儿。

桑妩换了个姿势，腿无意间碰到他。

谢临渊的身体瞬间绷紧。

原来和桑妩说了这么久一本正经的话，谢临渊的身体竟然始终没有平静下来。

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昨夜又与心爱之人共眠，食髓知味以后，哪里经得起桑妩在怀里动来动去。

何况方才已经进行到一半。

谢临渊将桑妩的腿挪开，神色镇定。

“过一会儿就好。”

停顿片刻，他又补充：

“给我些时间。”

桑妩低头看了一眼。

这哪里像是过一会儿就能好？念在他们的情分上，桑妩脱口而出：

“要不，我帮你吧。”

谢临渊没有回答。

桑妩等了几秒，想到这个人有时候就是不张嘴，索性直接伸手探入了他的衣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