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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冲。”刘宇看着那扇紧闭的、雕花的木质大门，摇了摇头。

“凶手是个仪式感极强的人，他不会把‘工作室’设在门口。苏瑶很可能还活着。我们贸然行动，只会刺激他，让她陷入危险。”

他回头，对陈火旺说：“火旺哥，你带一队人，从侧面的消防通道进去，控制后台和所有的化妆间。我带一队人，从正门走，目标，主舞台。”

“明白！”

两队人，如同黑夜中的猎豹，悄无声息地展开了行动。

刘宇用一根铁丝，轻易地捅开了那把锈迹斑斑的门锁。

推开沉重的木门，一股混合着霉味、灰尘和腐朽木料的气味扑面而来。

剧院内部，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刘宇打了个手势，身后的警员们立刻打开了手电筒。几道光柱，在黑暗中交错，照亮了空气中飞舞的无数尘埃。

大厅里，座椅上蒙着厚厚的白布，像一个个沉默的幽灵。

他们踩着铺着暗红色地毯的台阶，一步一步，朝着主舞台的方向走去。每个人的脚步都放得极轻，但心跳声，却在死寂的环境里，被放大了无数倍。

越是靠近舞台，空气中那股化学药剂的味道就越是明显。

是福尔马林。

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淡淡的血腥味。

刘宇的心，沉到了谷底。

当他们终于绕过层层叠叠的幕布，踏上主舞台时，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舞台的正中央，一束孤零零的追光，从高处打下，形成一个明亮的光圈。

光圈里，一个身穿白色芭蕾舞裙的年轻女孩，被绑在一张木制的椅子上。

她·····就是苏瑶。

她的眼睛被黑布蒙着，嘴也被封住了。

人还活着，但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身体在微微颤抖。

而在她的身旁，站着一个男人。

他穿着一件深棕色的皮质围裙，戴着外科手术用的橡胶手套。他的身形修长，动作优雅，脸上甚至带着一种……悲天悯人的神情。

他的脚边，放着一个打开的工具箱。

里面，不是钳子和扳手，而是一排闪着寒光的、大小不一的手术刀、组织剪和皮科刀，整整齐齐，一尘不染。

他就是文哲。

他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警察的到来，或者说，他根本不在意。

他正伸出一只手，用指尖，轻轻地划过苏瑶裸露在外的、优美而光滑的小腿。

那神情，不像是在看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在欣赏一件即将被雕琢的艺术品。

“多么完美的线条……”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磁性的、令人着迷的质感。

“像天鹅的脖颈，像初春的柳枝。如果任由它老去，出现瑕疵，那将是神都无法原谅的罪过。”

他拿起一把最薄、最锋利的柳叶刀，刀尖在灯光下，反射出一点致命的寒芒。

“住手！”

刘宇的大喝，如同平地惊雷，打破了这诡异的宁静。

所有的手电筒光束，在同一时间，全部聚焦在了文哲的身上。黑洞洞的枪口，从四面八方对准了他。

文哲的动作，停住了。

他缓缓地转过身，看向舞台下方的刘宇。

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惊慌，反而露出一个温和的、甚至带着几分赞许的微笑。

他长得很英俊，是那种带着书卷气的、文质彬彬的英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