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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世杰的脸，“唰”地一下白了。

“你说的那个‘文韬武略’茶馆，墙上挂的这幅破字就是！‘文韬武略，天下归心’！”刘宇指着墙上的一副装裱起来的书法作品，声音里充满了压迫感。

“你说的爆破专家费文韬，枪手霍天成，他们的名字，你他妈就是从这幅字里凑出来的！”

金世杰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他张着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还有你说的天成牌花生米！”陈火旺也走了过来，把他刚才抽完的烟盒扔在桌上，烟盒上，“天成”两个字格外醒目。

“老子就抽这个牌子的烟，你刚才一直盯着我的烟盒看，别以为我没发现！”

“至于那个季德海……”刘宇冷笑一声，指了指自己胸前的警号。

“我叫刘宇，旁边这位，叫陈火旺。我们检查系统，根本就没有叫季德海的人！”

“你刚才是不是在偷看我的警号牌，然后把‘季德明’的名字和我警服上的‘海’字警号结合起来，临时编了这么个人物？”

“轰——”

金世杰的脑子里，像是有个炸弹炸开了。

他所有的伪装，所有的谎言，在这一刻，被刘宇撕得粉碎。

他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顺着额角往下流，浸湿了衣领。

刘宇说得没错。

他编造的这个故事里，所有那些听起来无比真实的细节，全都是他在这间审讯室里，临时观察、拼凑出来的。

他以为自己天衣无缝，却没想到，他的一举一动，早就落入了刘宇的眼中。

他自作聪明地把观察到的细节编进故事里，反而成了他撒谎的最直接的证据。

“你到底是谁？”刘宇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你来投案，到底有什么目的？”

金世杰不说话，只是低着头。

身体发抖，都快抖成爱慕了。

“还不说是吧？”陈火旺走上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把他从椅子上拎了起来。

“你以为你不说，我们就查不出来了吗？你那个瘸腿，装得挺像啊。刚才我进来的时候就注意到了，你右腿虽然瘸，但你坐下的时候，下意识地先动了左腿来支撑身体。”

“一个真正的瘸子，会先用好腿发力。你这骗术，骗骗外行还行，在我们面前，就是班门弄斧！”

金世杰被陈火旺拎在半空，脸色由白转青，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放……放开我……”他挣扎着。

刘宇对陈火旺使了个眼色，陈火旺哼了一声，松开手，金世杰一屁股摔回了椅子上，发出一声闷响。

“金世杰，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刘宇坐回椅子上，重新点了一根烟。

“你编造这么一个复杂的故事，把水搅浑，把我们引向一个叫‘苏世雄’的神秘人。”

“你的目的，就是为了掩盖真正的凶手，或者说，掩盖你自己。”

“我猜猜，你根本不叫金世杰，你也不是什么小骗子。”刘宇吐出一口烟圈，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变得深不见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