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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个保安队长，监守自盗，偷走的却不是钱，而是一些没用的化学药剂。我当时就怀疑你，但一直没有证据。”

“你确实是个好警察。”张伟称赞道，“比那个叫刘宇的毛头小子，强多了。”

“你费这么大劲，到底想干什么？就为了报复当年我查你？”

“报复你？”张伟摇了摇头，“不，你误会了。你和刘宇，都只是我的棋子，是我这场完美犯罪艺术里，不可或缺的角色。”

他指了指旁边桌子上的一排手术刀，那些刀具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寒光。

“现在，轮到最后一个角色，登场了。”

“你，就是我献给这个世界的，最后的祭品。”

“祭品？”陈火旺冷笑一声，“你他妈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装神弄鬼，你以为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张伟拿起一把锋利的手术刀，在陈火旺的脸上比划着，“重要的是，你们这些所谓的正义化身，在我面前，是多么的不堪一击。”

“你把刘宇耍得团团转，现在又抓了我。下一步呢？你还想干什么？引爆化工厂，毁灭世界？”陈火旺用一种极度嘲讽的语气说道。他知道，自己现在唯一的生机，就是拖延时间，并且激怒对方，让他露出破绽。

张伟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摘下护目镜，露出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你怎么知道……化工厂？”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惊讶。

陈火旺心里咯噔一下。

他刚才只是随口胡说，没想到，竟然歪打正着。

这个疯子，真的有更疯狂的计划。

“猜的。”陈火旺强装镇定，“你们这种变态，不都这个套路吗？玩腻了杀人的游戏，就想玩点更大的。化工厂，多好的地方，炸起来，烟花肯定很漂亮。”

张伟死死地盯着陈火旺，似乎想从他的脸上，看出些什么。

过了很久，他才重新笑了起来。

“有意思。你比我想象的，要聪明得多。”

“不过，没用了。游戏，已经进行到最后一步了。没有人能阻止我。”

他说着，拿起一个针管，吸入了一些透明的液体，然后朝着陈火旺的脖子，扎了下去。

“你……”陈火旺感觉一阵天旋地转，意识再次模糊了起来。

在彻底失去知觉前，他听到张伟在他耳边，轻轻地说了一句话。

“好好睡一觉吧。等你醒来，好戏就要开场了。”

……

刘宇开着车，在沧海市的地图上，疯狂地寻找着。

地下防空洞。

这个城市，到底有多少废弃的防空洞？

他去了市档案馆，查阅了所有的城市建设规划图。

图上标注的防空洞，大大小小，有几十个之多。

一个一个地找，根本来不及。

刘宇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重新梳理思路。

凶手，张伟。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仅仅是因为多年前的一起盗窃案被陈火旺调查过？

这理由太牵强了。

这背后，一定有更深层次的原因。

他想起了陈火旺笔记里提到的，“永盛佛像厂”。

想起了技术科化验出来的，特殊的“金粉”。

想起了那个被他亲手按下的，只有他自己才知道的密码。

这个张伟，对警察，特别是对他刘宇，有着一种超乎寻常的了解。

他到底是谁？

刘宇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被他忽略了很久的案子。

五年前，他刚当上刑侦大队副队长不久，发生了一起轰动全市的银行抢劫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