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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秘境初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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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裂纹在蔓延。

男人咬着牙,脸上的肌肉在抽搐,血从嘴角往下淌,滴在石剑上,被剑身吸收。他嘴里念叨着什么,声音很轻,但陈风听清了——

“撑住……再撑一会儿……”

那是父亲的声音。

陈风的眼眶一下子红了。

他想喊,但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发不出声音。他只能看着父亲跪在那儿,用最后的灵力加固封印,看着石剑上的裂纹一点一点蔓延,看着父亲的血一滴一滴地流。他看到父亲的手指在发抖,看到父亲的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绝望,是一种很平静的坚定。

然后画面消失了。

陈风大口喘着气,手还握着剑柄,但手指在发抖。他低头看着那把石剑,看到剑身上的“陈”字,看到裂纹里渗出的灵气。他突然觉得那把剑很重,不是物理上的重,是那种压在心里的重——父亲把自己关在这里,用命加固这个封印,只为了挡住门后的东西。

陈风咬着牙,用力拔剑。

剑身纹丝不动。

他换了个姿势,双手握住剑柄,脚蹬着地面,使出了全身的力气。脸憋得通红,青筋在额头上暴起,但剑就像长在石头里一样,一动不动。

“操。”他骂了一句,松开手,喘着气。

然后他听到了声音。

很轻,像什么东西在转动。

他抬起头,看到四周的符文突然亮起红光。那些符文像活了一样,从石壁上浮起来,在空中旋转,发出刺耳的嗡鸣声。陈风心里一紧,他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然后灵气箭矢从四面八方射来。

陈风侧身躲开一支,箭矢擦着他的耳朵飞过,钉在身后的石壁上,炸开一个拳头大的坑。碎石飞溅,打在他的后背上,生疼。

他又躲开一支,然后是第三支、第四支。

箭矢越来越密,像下雨一样。他在狭窄的空间里狼狈躲闪,肩膀撞在石壁上,膝盖磕在地上,衣服被碎石刮破了好几道口子。一支箭矢擦过他的手臂,划出一道血痕,血珠飞溅,落在石剑上。

石剑猛地一震。

封印阵的光芒黯淡了一瞬。

那些灵气箭矢停了一下,然后更快地射来。陈风来不及躲,被一支箭矢射中肩膀,整个人被撞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他闷哼一声,捂着肩膀爬起来。

血从指缝里渗出来,顺着胳膊往下淌。

他躲在石柱后面,大口喘着气。灵气箭矢打在石柱上,发出沉闷的响声,碎石飞溅,打在脸上,生疼。陈风低头看了一眼伤口——血还在流,但伤口边缘泛着淡淡的金光,筑基期后《长春诀》的修复速度快了很多。他能感觉到伤口在愈合,肉芽在生长,痒痒的。

他咬着牙,撕下一块衣角,把伤口缠住。

灵气箭矢终于停了。

四周安静下来,只剩下水滴的声音。

陈风靠在石柱上,喘着气,浑身是汗。他低头看着手臂上的伤口,血已经把布条染红了,但伤口确实在愈合,比之前快了好几倍。他试着动了动肩膀,虽然还是疼,但至少能抬起来了。

他刚松了一口气。

然后——

脚步声。

从身后传来。

很轻,很慢,像有人踩在石板上,一步一步地走过来。

陈风猛地回头。

一个模糊的身影从阴影中走出。

那人穿着青色道袍,头发花白,脸上布满皱纹,眼神空洞。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踩得很稳,像在丈量什么。陈风愣住了,因为那人的脸——和父亲年轻时一模一样。

他张了张嘴,想喊“爸”,但声音卡在喉咙里,发不出来。

那人抬起手。

一道剑气直劈他的面门。

陈风侧身躲开,剑气斩在他身后的石壁上,留下深深的裂痕。碎石飞溅,打在他的后背上,生疼。他心跳如鼓,眼前这个人,是父亲?还是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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