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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黑衣人的身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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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比你父亲强。”

陈风握剑的手在发抖。

不是怕,是灵力消耗过度的反应。刚才那一剑几乎抽干了他体内残存的灵力,现在他连站都有些吃力,膝盖在微微打颤,眼前甚至开始出现重影。他咬了一下舌尖,用疼痛让自己保持清醒。

黑衣人看着他,眼神变得有些复杂。

“小子,你潜力不错。”他说,“但今天还不是你的死期。”

陈风愣了一下。

黑衣人收起笑容,语气变得冷淡。

“碧根果先放你那儿,等我办完一件事,再来找你。”

他说完,身体开始变得模糊。黑色灵气从他身上涌出,像雾气一样将他包裹。他的轮廓越来越淡,越来越淡,最后化作一道黑烟,消散在空气中。空间里只剩下淡淡的黑色灵气残留,像是他来过唯一的证据。

陈风松了一口气。

双腿一软,他直接瘫坐在地上。

浑身是汗,衣服湿透了,贴在身上,凉飕飕的。他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心脏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怀里的碧根果还在微微发热,像是一个小小的暖炉,贴着胸口传来温热。

赵尘归从墙边走过来,捂着肩膀上的伤口。

他的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还算清明。他走到陈风面前,蹲下来,拍了拍陈风的肩膀。

“那家伙是青木堂的前任堂主。”

陈风抬起头,看着他。

“叫‘墨渊’,”赵尘归说,声音有些沙哑,“三十年前就失踪了,没想到还活着。”

陈风愣了愣。

“他为什么要复活邪灵?”

赵尘归摇了摇头。

“不知道。”他叹了口气,“但肯定没好事。邪灵这种东西,一旦完全苏醒,整个江城都得遭殃。咱们得赶紧出去,把碧根果带回去。”

陈风点了点头。

他撑着地面站起来,腿还在发软,但勉强能站稳。他拍了拍身上的灰,摸了摸怀里的碧根果,确认还在,才松了口气。

“走吧。”

赵尘归点了点头,转身朝门口走去。

陈风跟在他身后,刚走了两步——

轰。

地面突然震动了一下。

陈风脚步一顿。

他低头看着脚下的石板,感觉有什么东西在震动,从地底深处传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敲击地面。震动很有规律,一下一下的,像是心跳。

赵尘归也停了下来。

“什么声音?”他问。

陈风还没来得及回答,石台突然震动起来。

裂缝从石台中央开始蔓延,像蛛网一样向四周扩散。石板发出咔咔的声响,裂缝越来越宽,越来越深,露出味道,像是什么东西在地下沉睡了几百年,终于被惊醒了。

陈风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

地面裂开了。

一股浓郁的黑气从裂缝中涌出,带着刺骨的寒意。黑气在空中翻涌,像是有生命一样,缓缓凝聚。它们在空中盘旋、缠绕、融合,像是在塑造什么形状。

陈风握紧剑柄,手心全是汗。

黑气越聚越多,在空中形成一个模糊的人脸。

人脸没有五官,只有一张嘴。

嘴张开,发出刺耳的笑声。

“终于有人来了……”

声音很沙哑,像是砂纸在石头上摩擦,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感。那声音在空间中回荡,像是有无数个声音在同时说话,重叠在一起,让人头皮发麻。

“我等你很久了……”

陈风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他能感觉到,那股黑气中蕴含的力量,比黑衣人强了不知道多少倍。那股力量压在他身上,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像是有一座山压在胸口。他的腿在发抖,不是怕,是身体本能的反应——在面对远超自己理解的力量时,身体会自动做出防御。

赵尘归的脸色也变了。

“操。”他低声骂了一句,“邪灵……”

陈风握紧剑柄,手指关节泛白。

他知道。

邪灵,已经开始苏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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