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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龙组的内部调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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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城区的那家奶茶店藏在巷子深处,门脸不大,招牌已经褪了色,“甜蜜时光”四个字只剩三个半,米处那个“光”字缺了半边,看起来像“元”。陈风站在巷口犹豫了半分钟,才硬着头皮走进去。他从没来过这种地方,平时喝奶茶都是周大海硬塞给他一杯,他喝完也分不出和超市三块五的瓶装茶有什么区别。

推门的时候,风铃响了一声,清脆得像有人拿小锤敲了一下玻璃。柜台后的店员抬眼看了他一眼,又垂眼继续刷手机,屏幕上的短视频笑声一阵一阵的。

陈风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玻璃上有层薄薄的雾气,看不清外面。他用袖子擦了擦,能看见街对面那个垃圾桶了——上面蹲着一只橘猫,正用尾巴拍打桶盖。他盯着那只猫看了几秒,脑子里却在转别的事。

昨晚他又试着练了一遍《长春诀》。

结果还是老样子——那股气在丹田里转了两圈就散得干干净净,像水泼进沙子里,连点水花都没溅起来。他盘腿坐在床上,等了好一会儿,体内一点动静都没有,倒是腿麻了。奶奶在门外喊他吃夜宵,他应了一声,站起来的时候眼前一黑,差点栽倒。

系统没有任何提示。

就好像那股气从来不存在一样。

他搓了搓手指,指间的笔杆没了,就换成搓拇指和食指,一下一下,很快。

等了大概五分钟,陆星瑶推门进来了。

她没穿那身黑西装,换了一件白色的卫衣,随意地披着,发尾搭在肩膀上。陈风愣了一下他第一次看到她穿成这样,有点不习惯,像是换了一个人。上次见面她还穿着那件黑西装,站在他面前,严肃得像来抓人。

陆星瑶走到他对面坐下,扫了一眼菜单,然后说:“一杯珍珠奶茶,少糖。”

店员应了一声,机器开始响。

陆星瑶转过来看着陈风,眼神里没什么表情,但也没平时那么冷。她靠在塑料椅背上,双脚交叠,姿态难得地放松了一些。卫衣的帽子上有两根抽绳,垂下来一晃一晃的。

“你找我,不是来喝奶茶的吧?”她说。

陈风搓了搓手里的杯子——空的,还没点单。他放下杯子,看着陆星瑶的眼睛,想了想,还是直接开了口:

“我想问你关于龙组的事。”

陆星瑶的手顿了顿。她正在拆吸管的包装袋,手指停在半空,大概一秒,然后继续拆开,把吸管插进奶茶杯里,动作很稳,像做过了无数遍。吸管戳破封口的声响在安静的店里很清晰。

“龙组的事,”她说,“我不能跟你说。”

陈风早就猜到她会这么说。他没有急着追问,而是等了一下,等她把那口奶茶咽下去,才说:

“那如果我说,青木堂现任堂主和龙组内部的人有联系呢?”

陆星瑶的奶茶杯重重地放回桌上。

杯底和桌面碰撞,发出一声闷响。奶茶晃了晃,有几滴溅到了桌面上。她没去擦,只是看着陈风,眼神变了。不再是那种“公事公办”的冷淡,而是一种——怎么说,像在看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东西。

“你从哪知道的?”她问。

“我有我的渠道。”陈风说。

这句话他说得不硬,也没有底气很足的样子。他就是陈述了一个事实,不打算解释更多。总不能说系统告诉他的吧?那听起来比“我猜的”还不靠谱。

陆星瑶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店里很安静,只有冰块在奶茶杯里晃荡的声响。那声响持续了大概十来秒,陆星瑶才把眼神移开,看向窗外。街上没什么人,那只橘猫还蹲在垃圾桶上,尾巴垂下来,一下一下地甩。

“你知不知道,”陆星瑶说,“这种事情,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

“知道。”陈风说。

“那你还问?”

“因为我已经知道一半了。”陈风说,“剩下那一半,我不想被别人告诉我。”

这话有点绕。但陆星瑶听懂了。

她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用吸管戳了戳奶茶底部的珍珠,一下,两下。看得出她在思考,在犹豫,在权衡该说多少。她的手指在杯壁上敲了两下,节奏很稳——那是她思考时的习惯,陈风之前见过。

“韩无霜在查这件事。”她终于开口了。

陈风的耳朵竖了起来。

“她查了一段时间了,查到了不少东西。但查到一半,她发现——线索指向了她丈夫。”

陈风愣住了。

“她丈夫不是失踪了吗?”

“是啊。”陆星瑶说,“但失踪之前,他最后一段时间的行动记录,全是异常的。他不该在那个时间点出现在那些地方,不该接触那些人。韩无霜一开始不相信,觉得有人在栽赃。她继续往下查,结果越查越深,发现她丈夫的失踪,和龙组内部的叛徒有关。”

她说到这里,停了下来,又喝了一口奶茶。珍珠在吸管里发出“咕噜”的声响。

陈风感觉自己的脑子里有点乱。

韩无霜的丈夫失踪了,这件事他是知道的。但陆星瑶说韩无霜查到自己丈夫头上——这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不是被陷害,也不是被卷进去,而是她丈夫本身可能就是叛徒的一部分。那韩无霜会怎么选?是继续查下去,把丈夫的事抖出来?还是捂盖子,保护丈夫的名声?

“她被龙组高层警告了。”陆星瑶说,语气平淡,像在说一件已经发生过的事,“有人让她停手,不要再深挖。但她没停。”

“她还在查?”

“对。”陆星瑶看着陈风,“她和她丈夫感情很好,她不信她丈夫会背叛龙组。所以她还在查,想找到能证明她丈夫清白的证据。”

“她找到了吗?”

陆星瑶摇了摇头。

“没有。她越查,线索越乱。有时候找到的证据像是在帮她丈夫洗脱嫌疑,有时候又像是在坐实他是叛徒。她查了快一年了,什么都没查出来,反倒把自己搭进去了——龙组高层已经开始怀疑她了,觉得她在包庇丈夫。”

她说话的时候,语气依然很平静,但陈风注意到她握着奶茶杯的手指用力,指节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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