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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贫困生也可以翻天1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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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三那年,她作为交换生赴哈佛法学院进修。在波士顿法律援助中心,她遇到了人生中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劲敌——代表跨国企业的资深律师威廉·汉密尔顿。案件涉及校园性侵,受害者是个来自中国的交换生,而加害者父亲是美国议员。

“证据不足。”威廉在庭前会议上轻笑,金袖扣在灯光下闪着冷光,“况且,陪审团不会相信一个东方女孩的证词。”

顾绮梦没有反驳。她花了三周时间,从加害者的社交账号挖到他与毒贩的聊天记录,又通过黑客手段(由于法庭需要是合法合规的取证途径)获取了当晚的监控录像——画面里,议员之子在饮料里下药的动作被拍得一清二楚。

“根据美国联邦证据规则第四百零四条,”她在结案陈词中举起DNA检测报告,“被告有多次性侵前科,这足以证明其犯罪倾向。”

陪审团退庭时,威廉第一次露出了慌乱的表情。当“有罪”判决宣布的瞬间,受害者扑进顾绮梦怀里痛哭,她闻到对方发间的茉莉花香,突然想起姜晓雨葬礼上的白色雏菊——原来跨越国界,正义的味道都是相同的。

回国后,顾绮梦成立了自己的律所,专门承接权贵犯罪案件。季沉成了她的首席顾问,秦修则负责技术调查。他们的第一个大案,就是为季婉婷和姜晓雨父亲翻案。在堆积如山的证据面前,当年的交警支队长刘志明终于承认,是周永昌用两百万买通他伪造了车祸现场。

“你知道最有趣的是什么吗?”顾绮梦在看守所见到刘志明时,轻声说,“你以为销毁了现场照片,却忘了行车记录仪的数据。”她晃了晃手机,屏幕上是季婉婷车祸前三十秒的录像——方向盘突然失控的瞬间,驾驶员座椅下方闪过一道金属反光。

刘志明的瞳孔骤缩。他终于明白,这个看似年轻的女律师,早在十五岁时就布下了天罗地网。

十年后,顾绮梦站在国际刑事法院的演讲台上。她穿着定制的黑色西装,袖口别着姜晓雨的校徽——那是用生锈的校牌打磨而成的胸针。台下坐着当年的张婷,如今已是知名的反家暴公益者;季沉成了联合国儿童基金会法律顾问,秦修则在暗网建立了全球霸凌受害者数据库。

“法律不是冰冷的条文,”她的声音通过话筒传遍会场,“而是照亮黑暗的火炬。”目光扫过观众席,“当我们学会用智慧与勇气编织正义的网,再深的黑暗也会被照亮。”

演讲结束时,阳光正好透过穹顶的彩绘玻璃,在她脚下投下一片斑斓的光影。有些记忆,终究要让它们在阳光下结痂,才能真正愈合。

走出法院时,季沉递来一杯热咖啡。蒸汽模糊了他的镜片,却遮不住眼底的骄傲:“接下来去哪?”

顾绮梦望着远处正在拆除的周氏集团大厦,嘴角勾起一抹释然的笑:“去看看陈师傅吧,他说新收了个学徒,小姑娘想学修车。”

秋风拂过她的发梢,带着些许凉意。但顾绮梦知道,有些东西早已在她心底扎根——不是复仇的火焰,而是让每个“姜晓雨”都能挺直腰杆的信念。

手机震动,444发来提示:「虐文世界任务完成度100%,宿主可随时申请离开。」

她盯着屏幕上的“完成”二字,突然想起第一次在快穿局走廊见到的场景——白色的灯光永不熄灭,像某种永恒的审判。而现在她终于不仅仅是用以血还血的方式维护正义,而是让每个角落都有光照进来。

“走吧。”她拍了拍季沉肩膀,“还有很多事等着我们去做。”

两人并肩走向停车场,夕阳为他们的影子镀上金边。远处,某个小女孩正指着法院的尖顶,眼中闪烁着向往的光芒。顾绮梦知道,属于她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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