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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如此。顾绮梦调出另一组照片,是厉沉舟笔记本里的内容,我知道他所有见不得光的交易,包括警方内线的名单。
周媚沉思片刻,突然笑了:看来我小看你了。不过要扳倒厉沉舟没那么简单,他在黑白两道的关系网根深蒂固。
所以才需要你的帮助。顾绮梦轻声说,尤其是码头那边...昨晚的只是个开始。
周媚猛地抬头:是你泄露的消息?
顾绮梦但笑不语。实际上,她只是通过厉沉舟的手机发送了一条加密指令,让那批货物临时改变了路线。真正的货安然无恙,而被截的只是空箱子——但这足以让厉沉舟焦头烂额。
我需要考虑。周媚最终说。
顾绮梦点点头,突然提高音量:谢谢周小姐的衣服,您真是太体贴了!同时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周媚会意,也换上客套的语气:不客气,厉总吩咐要照顾好你。她压低声音快速说,明天上午十点,我会安排你去花园散步,东侧凉亭有监控死角。
周媚离开后,顾绮梦打开衣盒,里面是几套优雅得体的裙装。她在一条连衣裙的内衬里摸到一张纸条和一把小巧的钥匙。
保险箱,书房油画后。密码0721——他母亲忌日。顾绮梦读完立刻烧掉了纸条。
傍晚时分,厉沉舟终于回来。顾绮梦听到走廊上沉重的脚步声和管家的汇报声,立刻换上纯白的睡裙,把头发披散下来,做出一副惶惶不安的样子。
门被猛地推开,厉沉舟带着一身戾气站在门口。他脸色苍白得可怕,眼下有明显的青黑,西装外套不见了,衬衫袖口沾着血迹。
厉先生!顾绮梦地跳起来,您受伤了?
厉沉舟大步走进来,一把掐住她的下巴:开心吗?看我这么狼狈。
顾绮梦眼中立刻涌出泪水:我、我不明白...
码头的事,他咬牙切齿,消息是怎么泄露的?
什么消息?我不知道...顾绮梦颤抖着说,我一整天都在房间里...
厉沉舟死死盯着她的眼睛,似乎想找出破绽。顾绮梦任由泪水滑落,眼神清澈无辜。最终,厉沉舟松开手,踉跄了一下——药物的作用加上连日的疲惫终于击倒了他。
顾绮梦赶紧扶住他:您发烧了!我去叫医生...
不必。厉沉舟甩开她的手,别在我面前演戏。
顾绮梦咬住嘴唇,眼泪掉得更凶了:为什么您总是这样...我只是想帮忙...
厉沉舟冷笑一声,突然扯开衬衫,露出缠着绷带的胸膛:那就帮我换药。
顾绮梦怯生生地点头,拿来医药箱。当她拆开绷带时,地发现伤口不但没愈合,反而化脓了:天啊,感染这么严重...
厉沉舟靠在床头,闭着眼睛忍受她的。顾绮梦动作轻柔地清理伤口,实则用沾了特殊药水的棉球擦拭——这种药会延缓细胞再生,让伤口持续刺痛。
医生怎么说?她小声问。
庸医。厉沉舟简短地回答,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顾绮梦心疼地擦拭他的额头:您需要休息...
厉沉舟突然抓住她的手腕:为什么关心我?
顾绮梦垂下眼帘,长睫毛投下阴影:我...我不知道。就是看您这样,心里难受...
这个回答半真半假。她确实——难受不能更快地折磨他。厉沉舟盯着她看了许久,突然伸手抚摸她的脸,动作出奇地温柔。
你知道吗,他轻声说,你有时候很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