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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漂亮的孩子。”她温声道,“阿凛脾气不好,辛苦你了。”
司凛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平静。
顾绮梦垂下眼睫,声音轻软:“不辛苦,能陪在司先生身边,是我的福气。”
她的语气恭顺,可指尖却在林微澜掌心轻轻一划,像是一只收起爪子的猫,看似温顺,实则暗藏锋芒。
林微澜的眼底闪过一丝诧异,随即笑意更深。
晚宴进行到一半时,顾绮梦借口补妆离席。她走进洗手间,刚关上门,镜子里就映出了林微澜的身影。
“顾小姐。”林微澜靠在洗手台边,语气不再温和,反而带着审视,“你到底想做什么?”
顾绮梦慢条斯理地补着口红,红唇勾起一抹笑:“林医生觉得呢?”
林微澜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道:“你并不是那种会乖乖被阿凛囚禁的类型。”
“当然不是。”顾绮梦合上口红,转身面对她,“但司凛喜欢驯服野性,那我就陪他玩玩。”
林微澜的眼神变得复杂:“你知不知道激怒他的后果?”
“知道。”顾绮梦轻笑,“但他也该知道,激怒我的后果。”
话音未落,洗手间的门突然被推开。司凛站在门口,眼神阴鸷地盯着两人。
“林姨。”他的声音冷得吓人,“父亲在找你。”
林微澜深深地看了顾绮梦一眼,转身离开。
司凛一步步走近,将顾绮梦逼到洗手台前。他的手掌撑在她身侧,呼吸喷在她耳边:“你和林姨说了什么?”
顾绮梦仰头看他,眼神无辜:“只是聊了聊……你的病情。”
司凛的瞳孔骤缩,猛地掐住她的脖子:“你找死?”
顾绮梦不躲不闪,反而凑近他耳边,轻声道:“司凛,你每晚做噩梦的时候……喊的是谁的名字?”
司凛的手猛地一颤。
顾绮梦笑了,指尖轻轻抚上他的脸颊:“是你母亲……还是你自己?”
司凛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眼底翻涌着暴怒和某种更复杂的情绪。他猛地松开她,转身摔门而去。
顾绮梦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裙摆,对着镜子补好口红,笑容愉悦。
“444,”她在脑海中命令,“准备B计划。”
“B计划启动:心理暗示植入程序已加载,目标——司凛。”
顾绮梦看着镜中的自己,轻声呢喃:
“游戏才刚刚开始呢,亲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