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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文女主逆袭任务完成度98%。司震海已死亡,司氏财团濒临崩溃,司凛精神几近崩溃。”系统机械地汇报,“但目标人物尚未受到‘终身痛苦’的终极惩罚,建议宿主执行最终计划。”
顾绮梦轻笑一声,指尖轻轻敲击着玻璃:“不急,还差最后一把火。”
她转身走向书桌,从抽屉里取出一个牛皮纸信封——那是她今早从司凛书房偷出来的,关于林晚案的全部证据。她抽出那张林晚坠楼前的照片,轻轻抚过少女模糊的泪痕。
“你知道吗?”她对着照片轻声说,“司凛其实一直都知道,他父亲是杀害他母亲的凶手。”
照片上的林晚沉默不语,只有那双绝望的眼睛仿佛在质问。
顾绮梦将照片放回信封,又从口袋里掏出一枚小小的银色U盘——这是她从司震海的私人保险箱里找到的终极武器。里面存着一段录音,日期是司凛母亲死亡当天。
她将U盘插入电脑,点击播放。
录音里,先是一阵剧烈的争吵和女人的哭喊,接着是重物倒地的闷响。然后,一个稚嫩的、带着哭腔的童声颤抖着响起:“爸…爸爸…别打了…妈妈她…她不动了…”
司震海冷酷的声音:“闭嘴!去把阳台的门打开!”
“不…不要…”小司凛的哭声撕心裂肺。
“我让你打开!”皮带抽打的脆响,男孩的惨叫。
一阵杂音后,录音里传来阳台门被推开的声音,寒风呼啸而入。接着,是人体重重砸在地上的闷响,和小司凛崩溃的、非人的尖叫:“妈——!!!”
录音戛然而止。
顾绮梦关上电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这段录音足以证明——司凛不仅目睹了母亲被杀的全过程,还在父亲的暴力威胁下,亲手参与了掩盖罪行。
“这才是真正的‘终身痛苦’。”她轻声自语,“让他一辈子活在亲手送走母亲的阴影里,比杀了他更残忍。”
她拿起手机,拨通了陈队长的电话:“陈队长,我有重要证据提供,关于司震海谋杀案…以及,十五年前沈清秋女士的‘意外坠楼’真相。”
三日后,司氏财团总部大楼。
司凛站在空荡荡的会议室里,面前的电视正在播放午间新闻:
“最新消息,司氏财团前董事长司震海涉嫌多起谋杀、性侵及经济犯罪,案件已移交检察机关。其子司凛因涉嫌包庇犯罪、销毁证据,被警方带走调查…”
画面切到司家庄园门口,记者围堵着被押上警车的司凛。他西装凌乱,金丝眼镜早已不知去向,眼神空洞得像一具行尸走肉。当记者尖锐地问道“你是否早就知道父亲杀害母亲”时,司凛突然崩溃,对着镜头嘶吼:“是我开的门!是我开的阳台门!!!”
电视被猛地关掉。
顾绮梦放下遥控器,走到窗前。阳光透过玻璃照在她身上,暖洋洋的,像一场终于结束的漫长噩梦。
“444,任务完成度?”
“虐文女主逆袭任务完成度100%。司凛将面临至少十五年的监禁,并在余生中背负弑母的心理阴影。”系统停顿了一下,“是否立即脱离当前世界?”
顾绮梦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囚禁过“她”的豪华牢笼,轻笑一声:
“脱离。”
白光闪过,原地空无一人。只有窗边的茶几上,静静放着一本翻开的《资本论》,书页间夹着一张泛黄的照片——少年司凛坐在紫藤花架下,笑得无忧无虑。
照片背面,多了一行新鲜的、锋利的字迹,像是用刀刻上去的:
“永远记得今天的阳光——因为你再也不配拥有它。”
(本世界·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