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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2章 被魔族蛊惑的大师姐1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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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晓小口咬着桂花糕,腮帮子微鼓,闻言眨了眨眼:“潮涌式啊……还有点生疏,灵力运转到‘璇玑’、‘膻中’两处穴位时,总觉得滞涩。”她准确报出了剑诀运转的关键节点。

燕凌云眼中闪过讶异:“你竟能自查到穴位滞涩?看来这段时日确实用了心。这两处关联气海与经脉,灵力过猛易伤,过缓则剑势不继。这样,明日辰时,我在后山寒潭边等你,那里水汽充沛,与你功法相合,正好为你演示‘潮生水起,绵绵不绝’之意。”

“谢谢二师兄!”云清晓笑靥如花,随即又露出些许苦恼,“可是……明日巳时我还要去丹峰帮师姐分拣药材……”

“无妨,那便后日。”燕凌云揉了揉她的发顶,动作自然亲昵,“修行重要,但也不可急于求成。你近日……似乎逼自己太紧了。”他语气温和,带着关切。

竹篮内,轻纱之下,冥夜竖瞳微动。穴位滞涩?这丫头分明早已将第二层使得圆融无比,前日他“无意间”瞥见她清晨练剑,剑势如潮,连绵不断,哪有一丝滞涩?她在藏拙?为何?

又听燕凌云道:“还有,关于你这小黑……”他看向竹篮,眉头微蹙,“我昨日去藏经阁查阅了些杂记。有种说法,凡兽若得灵气滋养,或开灵智,甚至觉醒微薄妖力。它若真是普通小蛇便罢,但若……”他压低声音,“清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你还是多留个心眼,若有任何不对劲,万不可瞒着。”

云清晓垂下眼睫,长长的影子落在脸颊上,显得格外乖巧:“我晓得的,师兄。我会小心。而且……”她抬起眼,眸中是一片全然的信赖,“不是还有师兄和师姐,还有师尊嘛。若它真有问题,你们定能看出来,也会保护我的,对不对?”

这话说得又软又糯,将依赖和信任表达得淋漓尽致。燕凌云心中那点疑虑被她眼中清澈的仰慕冲散,无奈笑道:“你呀……总之,自己多当心。”

送走燕凌云,听雨轩重归安静。夕阳西斜,将窗棂的影子拉得斜长。

云清晓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淡去。她走到竹篮边,掀开轻纱。黑蛇盘踞着,似乎睡着了,呼吸平稳。

“听到了?”她伸出手指,指尖冰凉,轻轻点在黑蛇的额心,正是方才涂抹月华髓的位置。“二师兄让你当心呢。”她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残忍,“你说,我要不要告诉他,我捡回来的不是小可怜,而是个大麻烦?”

冥夜没有动,仿佛真的沉睡。

云清晓也不在意,指尖顺着鳞片纹路缓缓下滑,语气飘忽:“其实啊,有时候我在想,如果那天在溪边,我没有抢先一步抓住你,让师姐把你带走了……现在会是什么样子?”她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几乎拂在蛇鳞上,“师姐那么温柔,那么善良,一定会把你照顾得无微不至。你那么会装可怜,说不定……真能把师姐骗得团团转,用她的灵力和感情,慢慢修复你的伤,对吧?”

冥夜的心脏猛地一缩。

“然后呢?”云清晓继续自言自语,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渐暗的天色,“等你恢复一点力量,会不会觉得师姐的利用价值更高?毕竟她是金丹中期的丹器双修,灵力纯净,还是倚剑峰首徒……比我这筑基期的小丫头,有用多了。”

她的指尖停在了黑蛇的七寸附近,没有用力,只是虚虚贴着。

“可我现在抓住你了。”她忽然笑起来,那笑容在暮色中显得有些模糊,唯有眼底一点幽光,亮得惊人,“你就是我的了。我想给你用药,就用药;想给你禁制,就下禁制;想让你好,你才能好;想让你永远当条小蛇……”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带着彻骨的寒意,“你也只能当条小蛇。”

“所以,要乖乖的,知道吗?”她最后轻轻拍了拍蛇头,如同安抚宠物,“别打师姐的主意,别想那些不该想的。否则……”她没有说下去,只是那指尖的温度,冰冷如霜。

冥夜依旧没有反应,仿佛只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蛇蜕。

云清晓直起身,伸了个懒腰,鹅黄裙摆在暮光中划过柔软的弧度。“晚膳时间到了,今天有灵鲤汤哦。”她哼着不成调的小曲,翩然出了房门,仿佛刚才那番低语只是幻觉。

竹篮内,许久之后,黑蛇缓缓睁开眼。猩红竖瞳在昏暗的光线中,亮得如同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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