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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小墨在哪儿?”
余清脸色一白。
“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闻澈笑了一声。
“行。”
他伸手,从箱子里又拿出一件东西。
“那咱们慢慢聊。”
余清瞳孔骤缩。
“等等!”
闻澈脚步一顿。
余清的目光在两人手里的器械上来回扫过,额头瞬间渗出冷汗。
“你们不能这么对我!我是海族,我有合法身份,我……”
闻白抬手,轻轻按了一下器械上的开关。一道细微的电流声响起。
余清浑身一哆嗦。
“我说!”
闻白:“……”
闻澈:“……”
两人对视一眼,闻澈甚至还没来得及把东西放到桌上。
“不是。”
他挑了挑眉。
“我们还没开始呢。”
余清哪里还顾得上这些。他拼命往椅背上缩,声音都在发抖。
“寒渊海域!我让人把他送去寒渊海域了!”
审讯室里骤然安静,闻白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你说什么?”
余清被他的眼神吓得一颤,连忙重复:
“寒、寒渊海域……”
“我只是让人把他送过去!还没收到他们抵达的消息!”
“我真的不知道现在到哪儿了!”
闻澈脸上的笑意也消失了。
“寒渊海域?”
他缓缓放下手里的器械。
“就是那个连成年高阶海族都不一定能活着出来的流放海域?”
余清不敢吭声。
闻澈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嗤笑一声。
“你自己连刑具都没碰一下,就吓得什么都招了。”
“倒是挺有本事,把一个四岁的幼崽往那种地方送。”
闻白冷冷看着余清。
“那孩子还是你的儿子。”
余清嘴唇动了动。
“他、他本来就没有精神力……”
“所以呢?”
闻白打断他,余清一噎。
闻白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
“没有精神力,就该死?”
余清低下头,不敢再说话。
闻澈看着他那副畏畏缩缩的模样,只觉得恶心。
“真是稀奇。自己胆子小得跟什么似的,欺负起幼崽倒是一点不手软。”
他懒得再多看余清一眼,转头问:
“人是谁带走的?走的哪条航线?”
余清连忙报出几个名字,又交代了自己安排的接应地点。闻白迅速将信息记录下来。
“我去回复老大。”
闻白转身离开,闻澈则慢悠悠地合上金属箱。
余清见状,眼底终于浮起一丝希望。
“我都说了……你们是不是可以放我走了?”
闻澈动作一顿。随即,他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慢慢抬起头。
“放你走?”
余清缩了缩脖子,闻澈笑了。
“你想得倒挺美。”
他转头看向门边的看守,漫不经心地吩咐:
“老大没发话之前,人给我看好了。”
“另外……”
他瞥了余清一眼。
“给他点教训。”
看守立刻低头。
“明白。”
余清脸色骤变。
“等等!我已经全说了!你们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