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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师不在,他便也顺手替工人们打菜。
见到厂长系着围裙顶替厨活,工人们都有些惊讶。
待尝过菜,虽不及专业厨师那般精湛,却也咸淡适宜、有模有样。
忙了半日,众人早已饥肠辘辘,此时热饭热菜入口,只觉得格外香甜。
吃饱喝足,几个工人凑到窗口同李建设闲聊起来:“没想到老板连厨子的活儿都能顶上,真是样样不落!”
大家言语间满是佩服。
毕竟是一厂之长,却能放下身段来做这些琐碎活儿,实在难得。
被众人这么一夸,李建设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见工人们吃得满意,他也就安了心。
清一色的好评听得他嘴角上扬——看来厨师这行当,也是个能收获满满幸福的活儿。
不过他也只替这一天,明日厨师便会回来上工。
收拾完厨房,李建设没歇着,立刻回到办公室埋首工作。
工厂运转平稳,他处理事务格外细致,不知不觉便忙到了傍晚。
下班回家时,他瞧见傻柱正在屋前忙活,推着那辆改装过的餐车,显然是要出摊卖肠粉。
李建设许久没见傻柱这般精神抖擞的模样了。
中午那一小时的帮厨让他体会到厨师的不易,既要出力又要保味道,实在不简单。
“忙完厂里的事还有精力出摊,真是佩服你。”
李建设笑道。
傻柱一听也笑了:“家伙什都备齐了,不出摊岂不浪费?昨天本就回了本,今天才算正经开张呢。”
他边说边利落地清点材料,脸上透着光。
推车准备出门时,李建设心里一动:看来这肠粉生意确实有赚头,傻柱手艺本就不差,不如跟去瞧瞧他生意红火的窍门,说不定日后能借鉴。
“反正我晚上闲着,帮你打打下手吧。”
李建设道。
傻柱正愁一个人又做又包又收钱,忙得分身乏术,当即应下:“成,那先谢过了!收摊后请你吃肠粉管够,就当谢礼。”
两人推着餐车来到澡堂门口。
这地方人来人往,昨日已攒下好些回头客,摊子刚摆开,便有人凑上前来。
傻柱刚到摊子前,订单就来了——整整二十份肠粉。
他二话没说,挽起袖子就忙活起来。
李建设在一旁帮着递盘子、收钱,主要活儿还是傻柱一个人干。
别看傻柱只学了几个钟头,可他到底是厨子出身,别人要琢磨一两天的东西,到他手里几下就顺了。
蒸锅一开,米浆的香气混着馅料的鲜味飘出来,李建设站在边上都忍不住咽口水。
两人一路忙到夜里十一点,卖完第一百份肠粉,傻柱收了摊。
其实还能接着卖,只是备的料见了底。
后来还有人要十份,傻柱只好赔着笑说对不住。
推着餐车回去,傻柱里里外外刷洗了一遍。
做吃食这行,他最讲究干净,万一客人吃出毛病,招牌可就砸了。
再说摊子弄得邋里邋遢的,他自己也看不惯。
傻柱这么拼着挣钱,还有一层缘故——这房子他住了好些年了,墙皮掉得斑斑驳驳,裂缝都爬出来了。
他想攒笔钱好好翻修一下,眼下虽然还差得远,但傻柱不急,日子长着呢。
收拾停当,傻柱才歇下。
忙活一晚上,胳膊酸得抬不起来,到底是不比年轻时候了。
另一边,李建设轻手轻脚摸进屋里。
娄晓娥早睡了,他怕吵醒她,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躺上床,倦意沉甸甸地压下来,没一会儿他也睡着了。
第二天李建设照常去厂里,在门口撞见几个迟到的工人。
“下次赶早。”
他扫了几人一眼。
那几个工人缩着脖子应了,没想到会被厂长亲自逮着。
车间里机器照常转着,李建设转了一圈,又提醒了两个晚到的,这才回办公室。
罐头鱼的订单还在赶,合作方倒没催,说好一个月交货,估摸着要到最后几天才来问。
谁知计划赶不上变化。
中午前,合作方突然来电话,说罐头鱼卖得太好,库存告急,让先发一万罐过去救急。
李建设马上安排。
货车开进厂区,几个工人忙着装货,一箱一箱码得整整齐齐。
看着车开走,他心里才踏实些。
回到办公室喝了口茶,半天忙下来确实够累,特别是刚才帮着搬了几箱,现在胳膊还发酸。
午饭是大厨做的,味道没得挑。
李建设尝着,心想还是专业的人干专业的事,自己那两手真是被大伙儿捧高了。
吃完他又去车间转。”大家加把劲,五万罐得抓紧。”
工人们点点头,手上的动作更快了。
李建设仔细看了一圈,见没人偷懒,才放心回屋。
桌上摊着几份快到期的合同,都是老合作厂了。
比如那家做玻璃罐的,厂里用的罐头瓶多半是他们供的,量大,合作也久。
李建设正琢磨着续约的事,电话就响了——正是玻璃厂打来的,约着谈续签。
都是熟门熟路,李建设干脆让司机送他过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