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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2章 这场闹剧总算收了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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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大爷这铁公鸡居然舍得拿出来?他心里犯嘀咕,这酒是真是假还两说呢。

他故意拉长声音:“嚯,三大爷,您还有这好东西?这一瓶得十来块吧?”

三大爷挺了挺胸脯,颇为得意:“那可不!我压箱底的宝贝!配你这排骨,正好!”

不管酒是真是假,能让三大爷“拔毛”

可不容易。

李建设看他那馋样,也懒得再计较,抬了抬下巴:“坐吧。”

三大爷顿时眉开眼笑,赶紧给自己盛了碗汤,夹起一块排骨啃得啧啧有声。

饭桌上就听他一个人在那儿天南海北地胡吹,李建设和娄晓娥偶尔应一声,大多时候只是听着。

这浓浓的肉香顺着风,飘过了院墙,直往贾家钻。

贾家屋里,棒梗使劲吸着鼻子,肚子里咕噜直叫。

他扯了扯秦淮茹的衣角:“妈,我想吃排骨。”

秦淮茹还没开口,贾张氏先搭了腔:“哎哟,我乖孙子馋肉啦?别急,奶奶给你弄去!”

秦淮茹诧异:“妈,这都什么时候了,肉铺早关门了,上哪儿弄肉去?”

贾张氏斜了她一眼,语气带着惯有的刻薄:“我跟你这没用的能一样?你除了会仗着点模样换口吃的,还会啥?弄点肉,在我这儿不算事儿!”

这年月,吃肉是顶奢侈的事。

普通人家一个月能吃上一两回就算不错了,天天能见荤腥的,那得是条件极好的人家。

更多的时候,能填饱肚子就不容易了。

李建设听老一辈提过,六零到七零那会儿,净吃红薯窝头,吃得人胃里直冒酸水。

上学带饭,也没什么油水,远不像后来有各种补贴。

包顿饺子,炒个鸡蛋,那就是改善生活的大餐了。

李建设脑子活,能折腾,赚得到钱,娄晓娥跟着他,确实没在吃上亏过。

可这四合院里,大多数人家都是紧巴巴的。

尤其是像贾家这样,就靠秦淮茹一份工资,养着一家老小,日子过得抠抠搜搜。

也就像壹大爷那样,工资高、负担轻的人家,日子才稍微松快些。

贾张氏坐在自家屋里,那诱人的肉香味一阵阵飘进来,她伸着脖子使劲闻了闻,心里像有只猫爪在挠。

别说孩子熬不住,就连贾张氏自己肚子里那点儿油水也早耗干了。

外头风言风语传进来,说是三大爷阎埠贵找李建设喝酒去了。

喝酒?那就是有肉吃!

这老阎,精得跟什么似的,早就惦记上了,这下可不就沾着荤腥了?贾张氏嘴里淡得能啃下一块树皮,心里那把火烧得滋滋响。

“挨千刀的李建设,顿顿吃肉顿顿香,显摆给谁看呢?”

“全院老小都不惦记,独个儿关起门来享受,真够抠搜的!”

“等着瞧,这回非叫你们难受不可。”

越想越憋屈,贾张氏啐了一口。

“吃吃吃,饿死鬼投胎似的,专会馋人。”

“小兔崽子,你那厂子能一直安稳?我告诉你,迟早要出乱子!”

她盘算着,得找几个街面上的混混去搅和搅和,说不定还能趁机捞点好处。

那些混子们,手头总该有点油水吧?

“也不知他那钱是打哪儿来的,准没干正经事,不是偷就是抢!”

***

屋里头,李建设和娄小娥都听愣了。

真没瞧出来,三大爷骂起人来竟这么利索,字字带刺,句句戳心。

贾张氏被阎埠贵一顿数落,气得浑身直哆嗦。

“好你个阎老西,存心跟我过不去是吧?”

“今儿这事跟你有什么相干?非要蹚浑水,再这么没脸没皮的,我可就上手了!”

说着她就扑过去,伸手要抓三大爷的脸。

阎埠贵是个教书先生,平日少有动弹;贾张氏却生得膀大腰圆,一身蛮力。

李建设假意上前拉架,谁知那两人越斗越凶,推搡之间碰翻了凳子。

啪嗒!哗啦!

李建设赶紧护住桌上的碗碟,朝娄小娥使个眼色,转头对扭作一团的两人喊道:“要打出去打!屋里窄巴,别把肉给掀地上了。”

那俩听了,手上略停了一瞬,随即又撕扯在一块儿,却不知不觉扭打着挪到了门外。

李建设和娄小娥靠在门边瞧着。

“媳妇儿,你看他俩谁能占上风?”

娄小娥摇摇头:“说不准。”

她对这两人都没什么好感——贾张氏撒泼耍赖,三大爷算计小气,这院子里,能找出个纯粹的好人才怪。

“建设,你觉着呢?”

李建设望着门外那场混战:“两败俱伤吧。

不过贾大妈可能更狠些,赢面大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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