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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3章 四合院 "2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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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断的,就得断干净。

何雨柱瞥了眼墙上的挂钟,打断了几人的思绪。

“行了,散会。”

他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李建设和何雨水起身相送。

直到邻居们走远,两人才转身回屋。

洗漱完毕,钻进被窝。

新婚燕尔,才一个多月,彼此间的生疏早被热情冲淡。

夜色深沉,李建设的手有些不安分。

他试探着了解妻子的柔韧度。

好在采取了措施,用的是那种薄薄的橡胶制品。

只是这东西在这个年代做工粗糙,质感厚重,多少扫了些兴。

一夜温存过后,晨曦微露。

李建设准时睁眼。

虽然昨夜折腾得晚,但他作息规律,睡得极早。

翻身起床,照例进行签到。

每日七件物资雷打不动。

除了固定的现金奖励,其余多是米面粮油、瓜果蔬菜或是调味佐料。

至今为止,系统还没吐过布匹棉花这些大件。

简单洗漱后,李建设跨上自行车。

目标明确:琉璃厂。

换上那身熟稔的行头,混入人群。

不少熟人投来目光,眼神里带着几分期待与好奇。

有了系统的加持,再加上这几日的实战摸索。

李建设的鉴宝眼力,早已今非昔比。

只需一眼扫过,大致品相便能心中有数。

赝品终究是赝品,总得模仿真品的形制。

不同朝代的器物,造型与釉色各有讲究。

比如元青花,单看器型和纹饰,就能锁定个大概年份。

李建设的收藏策略很清晰:宁缺毋滥。

普通物件先放一放,空间有限,不能浪费。

优先锁定高价值、体积小且易于保存的字画。

若是瓷器,只挑最顶级的下手。

清晨的琉璃厂最为热闹,摊主们纷纷亮出货色。

直观,方便挑选。

但好景不长,七点半一到,各摊主便开始收拾家伙事儿。

毕竟附近单位要上班了,闲杂人等不宜久留。

李建设边走边看,步履不停。

忽然,一抹异样的色泽撞入眼帘。

他脚步一顿,径直走向那个摊位。

蹲下身,仔细端详起那只香炉。

“哟,这尊宣德炉,入您法眼了?”

摊主眼尖,主动凑上前搭话。

李建设没接茬,只伸手指了指那铜器:“借光看看。”

“瞧您说的,琉璃厂谁不知道您的面子!”摊主乐呵呵地应承,顺手将香炉捧到面前,“您尽管挑,哪怕摸坏了我也不吭声。”

其实摊主认出的并非李建设的真容,而是他那身过于考究、与周围格格不入的衣着。在这乱世里,穿得体面往往意味着家里有底细。

李建设并未急着去翻底部的款识。

他的目光先是在炉身上细细游走。

指尖轻轻摩挲过斑驳的皮壳,感受那历经岁月沉淀后的温润触感。

关于宣德炉的名头,后世流传甚广。

只因当年宣德帝痴迷古玩,特令暹罗国进贡了一批上好的红铜。

又派吕震和吴邦佐两位御匠,参照宋代五大名窑及《宣和博古图录》里的经典器型,精心烧制。

最绝的是为了追求极致的质感,这批铜料经过十二遍的冶炼提纯。

原本十斤原料,最后缩水只剩五斤精华。

物以稀为贵,真品存世极少,到了现代更是价值连城。

当然,这些冷门知识都是系统灌输的,李建设自己可没这么渊博。

他这才低下头,扫了一眼底部的篆书款识。

确认无误后,李建设抬起眼皮:“换什么?”

摊主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眼神有些发直。

那是饿极了的人看到食物时的本能反应。

一看就是个旗人出身的败家子,平日里挥金如土,如今却只能靠变卖祖产混口饭吃。

“白面。”摊主声音发颤,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两个字。

“成交。”

李建设伸出右手。

此时他虽穿了长袖,袖口还是短了一截,露出半截手腕。

摊主心领神会,迅速扯出一块粗布,将两人的手严严实实地蒙住,只露出交换物品的部分。

五十斤精白面粉。

在这个连树皮都被人啃光的年代,这重量足以让任何人为之疯狂。

一袋大米换一座宅院的说法并不夸张,更何况是精细的白面?

古董能当饭吃吗?不能。

但在活命面前,所有的身外之物都要让路。

李建设从背后的竹筐里掏出两个沉甸甸的布袋,递了过去。

摊主接过袋子,在手里掂了掂分量,嘴角终于咧开一抹笑意。

“爷爽快,是个讲究人!”

李建设收起香炉,随口问道:“还有别的好货色吗?”

摊主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

“暂时没了。”

他心里清楚,家里还有些压箱底的宝贝,但那是留着救命或者搏大钱的,舍不得现在就拿出来换这点口粮。

不过李建设看得透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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