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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就把三大爷阎埠贵和三大妈请进了屋。
“三大爷,我今天实在是不行了,腿都软了。”
许大茂瘫在椅子上,摆摆手。
“您让三大妈受累,做顿便饭吧。咱爷俩好好喝两杯。”
说完,他又补了一句。
“待会儿我再把二大爷喊来凑热闹。”
阎埠贵眼睛一亮,笑得见牙不见眼。
“成啊!那我今天可就不客气了,白吃白喝一顿!”
说着,他还要往外走。
“我家还有半瓶好酒,我去拿来!”
“哎哎哎!使不得!”
许大茂连忙拦住他。
“我家里有的是酒,喝我的!”
阎埠贵一听,脚步顿住了。
他心里门儿清。
许大茂家那酒档次不低。
倒是自家那兑水的白酒,喝下去第二天头疼欲裂,谁遭罪谁知道。
“那……我就不推辞了!”
阎埠贵眯着眼,心里打着小算盘。
这事儿,透着古怪。
三大妈手脚麻利,进厨房忙活起来。
许大茂又蹬着车去请来了二大爷。
二大妈也不含糊,跟着进去打下手。
不一会儿,桌上就摆满了菜。
许大茂给刘海中和阎埠贵满上酒,举起杯来:“二位大爷,这第一杯,我敬你们。”
三个杯子碰在一起。
清脆一声响,三人仰头干尽。
许大茂放下酒杯,脸上堆着笑,直奔主题:“三大爷,您猜猜,今儿个我和二大爷去哪儿鬼混了?”
阎埠贵夹起一筷子炒蛋,嚼得吧唧响:“猜不着。但八成又跟李建设那小子有关。”
“还是三大爷通透!”许大茂竖起大拇指,“大伙都以为李建设天天往东单菜市场跑,其实人家压根没去。他每天拐个弯,直奔西边琉璃厂那块儿。您琢磨琢磨,那地界有正经菜市吗?”
阎埠贵动作一顿。
他眯起眼,咂摸了一下这话里的意思。
“嘶……”
“您是说,鸽子市?”
“宾果!”许大茂猛地一拍大腿,“林家那工资条厚得很!一家三口上班,加上聋老太太那份补贴,日子过得比谁都滋润。何雨柱儿子满月,红鸡蛋送出去多少?钱从哪来?”
“要是咱们抓住他的实锤,一大爷的位置还稳得住?”
“二大爷顺势上位,三大爷您就是正儿八经的二大爷。我呢?”许大茂手指点点自己,“我就乐意当个后勤。到时候,何雨柱和李建设在这院里,还能不乖乖听话?”
阎埠贵眉头皱成了川字:“这事儿……稳妥吗?”
“他们家平时连荤腥都少见。”
“真要去鸽子市淘货,光买烂菜叶子图啥?”
刘海中听完,也觉出不对劲。
去鸽子市的,多半是懂行的老主顾,冲着鸟食、古董去的。
可林家和何家,轧钢厂重点单位,重体力活,定量一分不少。
李建设在一线拼命,何雨柱食堂吃饭不要钱。
两家穷得叮当响?骗鬼呢。
“二位大爷,别被表象蒙了眼!”许大茂急得脸红脖子粗,“李建设不去东单,也不去鸽子市,那他西边走到底去干嘛?”
这事他自己搞不定。
但他清楚,这两家人口最多,孩子多,眼线广。
只要人够多,还怕堵不住李建设?
“自从李建设爬上去,眼里还有二位大爷吗?”许大茂继续煽风,“那是鼻孔朝天啊!”
刘海中冷哼一声,眼底闪过狠厉。
“行。今天让他跑了。”
“下个礼拜天,我要让他插翅难飞!”
阎埠贵心里那杆秤,滴溜溜地转。
李建设这“一大爷”的位置坐得稳当,却让他们白忙活一场。
除了上回递个信儿换得半斤猪肉,再无半点油水。
若是李建设不当这大爷,这半斤肉他照样能捞着。
可要是自己成了二大爷呢?
收益几何?风险多大?
这笔账,必须算得清清楚楚。
“行,我也搭把手。”阎埠贵杯一放,“但咱们得想个万全的法子。”
他眼神微眯,瞥向对面两人:“今儿个李建设可是准点回来的,你们俩呢?”
刘海中一脸苦相,直拍大腿。
“别提了,累得我跟散了架似的。”
“早上牵着光天、光福俩小子走过去的,这一路颠得我骨头都快散喽。”
“要不是起得早,这点儿功夫连影子都摸不着。”
许大茂在一旁附和,脸上挂着精明的笑。
“三大爷家不也有辆自行车吗?我手头也有一辆。”
“下周日,这两辆车可得派上大用场。”
“非得把李建设的底细摸个透不可!”
说完,许大茂压低声音,将计划娓娓道来。
刘海中脑子转得慢,听罢连连点头,没意见。
唯独阎埠贵,眉头紧锁,显然还在权衡利弊。
许大茂何等人物?一眼就看穿了这位三大爷的心思。
“三大爷,别犹豫了。”
许大茂抛出一枚诱饵:“下周日事成之后,我再请一桌好的。”
阎埠贵眼中瞬间迸出亮光。
“成交!一言为定!”
“好嘞,接着喝!”
三杯黄汤下肚,谁也没真醉。
酒足饭饱,各自散去。
李建设一直盯着后院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