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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2章 四合院 "5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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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于莉白天的差事。

一家人讲究个分工协作,抱团取暖。

家务分摊下来,谁也不累。

何雨柱在食堂当班长兼大厨,手头并不繁重。

加上他如今不再往家带私货。

那份配额主动让给同事分了。

他在食堂里的口碑,正悄然攀升。

洗漱完毕。

李建设推出二八杠自行车。

车轮滚滚,依旧朝着琉璃厂方向而去。

腊月将近,年味渐浓。

这时候办喜事的多,为了撑面子,置办年货、宴请宾客都得排场。琉璃厂更是人声鼎沸,摩肩接踵。

李建设哪能放过这等商机?

他雷打不动,每日清晨必至集市。出手也越发阔绰,不再斤斤计较,只要东西对路,基本不开价还价。

这般爽快,交易效率极高。

如今半个时辰下来,少说也能收进二十件精品。虽品级参差,但胜在量大质优。

今日又是大丰收。

归途中,李建设指尖摩挲着一套宋制文房四宝,心中暗喜。

有了这宝贝打底,心里便有了底数。不过眼下有个急事需得确认——津门那边的渔民,冬日是否依旧下海?

这事儿,还得问刘光齐。

假期难得,跑一趟不算远。若是津门封港,再去青岛也不迟。至于更远的地方,费时费力,不划算。

吃过早饭,李建设直奔后院。

站在二大爷院门前,他抬手叩响木门。

门吱呀一声开了,二大妈探出头来:“哟,是李建设啊!”

“快进屋坐。”

“不进去了,我找光齐打听点事儿,您帮喊一声就行。”

李建设摆摆手,没往里跨步。那老头架子大,他平日嫌麻烦,极少登门。

“行,你稍等。”

二大妈转身回屋。片刻后,刘光齐走了出来。

“李建设?啥事?”

“津门冬天出海吗?”

“出啊。”刘光齐压低声音,“这年头不下海讨生活,就得饿肚子。不过现在行情怪,海鲜不好卖,鱼倒是抢手。”

毕竟百姓首要解决温饱,螃蟹虾米这类精细玩意儿,不如大鱼大肉顶饱,销路反而窄些。

“不用介绍信或者票证吧?”李建设追问。

“不用。那玩意儿难存,谁买谁吃亏。你这是打算倒腾海鲜?”刘光齐一脸诧异。

“嗯,明天去一趟,给家里老人孩子带点鲜货尝尝。”李建设点头。

“你这……”刘光齐一时语塞,“直接去码头就行。”

“谢了。”

李建设拱手一礼,转身离去。

身后屋内,刘海中忍不住凑过来:“李建设来干嘛?不会是想去津门分厂吧?”

“想多了。”刘光齐摇头,“他是去买海鲜。一百多里地呢,闲心真大。”

刘海中怔住。

一百多公里,只为几斤海鲜?

想到自家老大空手而归,再看看隔壁李建设这般折腾,他心里莫名有些发堵。

瞥了一眼玩闹的孙子,他把话咽了回去。

“明儿个我去趟津门。”

李建设一进门,把大衣往架子上一挂,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何雨水正低头择菜,闻言动作一顿,抬起头满脸疑惑:“哥,跑那儿去作甚?”

“弄点海鲜回来。”李建设随手扯了把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眼下这大冬天的,物资紧俏,想改善伙食难如登天。但津门临海,哪怕数九寒天也有渔船敢往外撒网。买点鲜货回去,过年桌上也能添两道硬菜。”

这番话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讨论晚饭吃米饭还是面条。

何雨柱原本还在旁边灶台前忙活,一听这话,眼睛瞬间亮了:“哎哟,这主意妙啊!我也跟着去呗?正好瞅瞅有没有成色的干货,回头我给你们露一手谭家菜的绝活!”

李建设眼皮都没抬,摆摆手拒绝:“家里总得留个男人镇场子吧?现在是大年跟前,四合院里人头攒动,乱糟糟的,你留在屋里收拾收拾更稳妥。”

他顿了顿,继续道:“干货这东西,少票不行。但鲜活的海货不需要票,买回来熬个汤也够鲜掉眉毛。”

何雨柱撇撇嘴,虽然遗憾没能同行,但还是顺着台阶下:“行吧,那你看着办,买啥我都负责给变着法儿做好。”

“记住,最好的吃法就是清蒸。”李建设特意强调了一句,“原汁原味,顶多蘸点调好的料汁儿,别搞那些花里胡哨的。”

何雨柱有些惊讶地看了他一眼:“懂行啊!确实有这吃法。不过海鲜性寒,有些人肠胃弱,吃了容易闹肚子。”

“放心,先让家里人尝两口试试水。”李建设神色从容,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自信,“只要没反应,再放开肚皮吃。毕竟我这货源干净,营养更是没得挑,谁吃了都得受益。”

……

次日清晨,天色刚蒙蒙亮。

李建设照例绕道去了趟琉璃厂,转了一圈后回家扒拉了两口早饭,便跨上车蹬着自行车直奔火车站。

晚上就能赶回来,骑车比坐公交还快,省下的车票钱也能多买斤肉。

他没把车锁在车站外头,而是心念一动,直接将其收进了随身空间。掏出银票买了张去津门的站票,挤上了那辆慢吞吞的绿皮火车。

路程不算远,若是换做其他年代,这点时间连打盹都不够,好在如今车速虽慢,也就几个钟头的功夫。

下了车,他在站台旁招了一辆黄包车,指着码头方向喊了一声:“师傅,走!”

到了码头,吆喝声此起彼伏。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海边人自然是以海为生。

只是眼下百姓肚子里都缺油水,对稀奇古怪的海货并不感冒,只有那种个头大、肉质厚的海鱼才抢手。

李建设到的时候,摊位上的好鱼早被抢购一空。他倒也不急,目光扫过角落,目标明确得很——他不缺鱼,缺的是那些被人嫌弃的宝贝。

扇贝、基围虾、梭子蟹,还有那些黏糊糊的海参。

这些东西因为处理麻烦、卖相不佳,根本没人问津。渔民一网下去,大多是为了大鱼,这些玩意儿要么被扔回海里,要么就堆在盆底当陪衬。

李建设径直走到那几个不起眼的木盆前,蹲下身,手指拨弄了一下里面瑟瑟发抖的海虾,抬头看向摊主:“这怎么卖?”

“全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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