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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夜色深沉,正准备歇息,院门被敲得震天响。
“李建设!柱子!”
嗓音急促,带着明显的慌乱。
听出是三大爷阎埠贵的调子,李建设心头一凛,披衣起身开门。
“三大爷,这是怎么了?”
阎埠贵满脸堆汗,语无伦次:“儿媳妇要生了!家里……家里就蹬一辆自行车啊!”
李建设瞬间明白了来意,眉头却拧成了疙瘩。
“雨水,给我拿件外套。”
他转头看向阎埠贵,语气不善:“没到日子吧?怎么不去医院?”
“去医院太破费了……”阎埠贵声音细若蚊蝇,透着股算计后的心虚。
李建设翻了个白眼,毫不留情地戳破:“她有单位,住院报销不花钱?您这钱省得真不是时候。”
一旁的何雨柱也站了起来,撸起袖子:“走吧,搭把手。”
李建设接过妻子递来的衣服,两人跨上自家车子。
阎埠贵则像只受惊的兔子,窜往前院。
前院里,韩春燕已经被儿子阎解成半扶半抱地弄了出来。
女人满头冷汗,脸色煞白。
何雨柱瞥了一眼,沉声道:“阵痛?”
三大妈抹了把额头的汗,点头确认:“对,阵痛。不急这一时,你们骑稳当点,别颠着。解成,护好你媳妇,我随后就到。”
“包袱收拾齐了吗?”李建设问。
“齐了,等我一下。”
三大妈转身进屋,拎出一个布包出来。
李建设示意何雨柱把包袱绑在后座上。
他载着三大妈,阎解成驮着孕妇韩春燕。
至于安全?那是男人该扛的事,李建设懒得插手这种累赘。
三辆自行车在夜色中飞驰,直奔医院。
路程不远,片刻即至。
把人安顿进病房,李建设和何雨柱没多留,转身便走。
回程路上,何雨柱忍不住吐槽:“这老阎抠成这样,早送医院能少受罪,又不要钱。”
“是不收挂号费,但也不挣钱啊。”李建设冷笑一声,“到时候让三大妈来回折腾,以老阎那德行,他能少掏一分钱?”
“他那儿子能乐意?”
“在这家里,亲情早就被算盘珠子崩飞了。”李建设淡淡道,“也不知道韩春燕这股精明劲儿会不会带偏下一代,以后这院子可就热闹了。”
何雨柱恍然大悟:“嘿,还真是这么个理儿。这老东西,真是让人没法说。”
……
另一边,阎家添丁进口,生了个大胖小子。
消息传到许大茂耳朵里,心里跟猫抓似的难受。
他开始吃药调理,吃的是苦哈哈的中药。
全院就一口药罐子,谁家要用得自己去取。
规矩森严,不能手递手传,得放地上,各自去捡。
虽说是迷信陋习,但大家伙儿都默许了,没人觉得有什么不对。
许大茂那点小心思,根本藏不住。
药罐子就搁在易中海家里,他要是敢去取,等于自投罗网。
与其当那个掩耳盗铃的蠢货,不如花冤枉钱买现成的。
家里的中药味散不出去,后院邻居鼻子都灵,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就能闻见。
不过没人多嘴。
之前娄晓娥提离婚时动静闹得挺大,如今又是吃药又是分居的,谁心里不清楚?
这事儿翻篇了。
几天后,李建设和何雨柱又跑了一趟。
他们帮阎家把韩春燕接回了大院。
孩子刚落地,还没起大名,只取了个土气的乳叫元宝。
日子像死水一样,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上班,下班,两点一线。
转眼到了周日。
午饭后,何雨柱嘴里淡出鸟来,拽上李建设直奔前门大街。
目标明确:小酒馆。
馋牛栏山二锅头了。
自行车蹬得飞快,推门进去的瞬间,酒香扑鼻。
“哟,柱子、李建设,来得巧啊。”
柜台后,牛爷正翘着二郎腿喝茶。
这俩人熟,见面没废话,聊得来,更喝得来。
“牛爷!”何雨柱咧嘴一笑,“我就猜您这时候准在这儿蹲着。”
“废话,今天我还真有事找你。”
牛爷放下茶盏,神色认真:“再不来找我,我都打算去你们厂门口堵人了。”
“先别急。”
何雨柱搓着手,眼里闪着光,“我和妹夫正好来打酒,现在限购取消了?”
在家里那是真不敢喝。
有了老婆孩子,何雨柱成了顾家好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