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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来不是什么救世主,更没有泛滥的同情心。他的温柔和守护,只给身边认定的、值得的人。至于其他人,是死是活,是善是恶,只要不挡他的路,不触及他的逆鳞,他连看一眼的兴趣都欠缺。
“就是,管他们死活。”秦北潇撇撇嘴,重新坐好,“那女人看辰哥和小瞳安的眼神就不对劲,还有她那些同伴,啧……自己找死,怪得了谁。”
瞳安安静地听着,小手被苏景辰握在掌心,暖暖的。她对于苏安希那伙人的结局并无多少感觉,末世里悲惨的事情太多了。她只是庆幸,自己有苏景辰,有北潇哥他们,可以不用面对那些可怕的恶意和危险。她蹭了蹭苏景辰的手臂,小声说:“苏景辰,我们快点离开这里吧,我不喜欢这个地方。”
“好。”苏景辰揽住她,对杰道,“加速,甩掉所有不必要的麻烦。”
突击车再次提速,朝着更北方疾驰而去,将身后那片雪原上的肮脏与算计,彻底抛离。
……
雪地屠杀场这边,苏安希的挣扎并没有持续太久。
在寸头壮汉等人越来越不耐烦、甚至有人开始伸手去拉那个短发女孩的时候,苏安希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狠绝。她知道,跟着这群人走,下场可能比死更惨。
“我们……我们自己能行!”她猛地推开一个试图摸她脸的猥琐男人,后背伤口因此崩裂,鲜血渗出,疼得她眼前发黑,但她强撑着站直,手中再次凝聚出两把锋利的冰刃,虽然颤抖,却指向疤脸壮汉,“不劳各位费心了!我们自己会离开!”
“嘿?给脸不要脸?”寸头壮汉脸色一沉,眼中戾气暴涨,“敬酒不吃吃罚酒?哥几个,把这小娘们和那个妞儿带走!男的嘛……杀了喂狗!”
战斗或者说单方面的碾压再次爆发。苏安希本就重伤,异能又在寒冷中大打折扣,如何是这群如狼似虎、早有准备的男人对手?短发女孩惊恐的尖叫和受伤男人绝望的反抗很快就被淹没。
最终,苏安希被寸头壮汉一脚踹在伤口上,惨叫一声,彻底晕死过去。短发女孩被两个人粗暴地架起,哭喊挣扎。受伤的男人则被一刀捅穿了胸膛,瞪着眼睛倒在血泊中,死不瞑目。
“呸!晦气!”寸头壮汉啐了一口,踢了踢苏安希,确认她还活着,“把这俩娘们带上!回去让兄弟们乐呵乐呵!至于这些雪鬣狗尸体……”他看了看满地的雪兽,“皮子剥了,肉割点好的,也算没白来一趟!”
“老大,刚才那辆车……”一个小弟有些迟疑地看了眼突击车离去的方向,“那些人看起来不好惹,他们会不会……”
“怕什么!”寸头壮汉瞪了他一眼,“他们明显跟这几个不是一伙的,不然能见死不救?估计也是路过清路障的。这冰天雪地,他们走远了,还能回来不成?赶紧干活!”
这群“雪狼队”的成员,如同嗅到腐肉的鬣狗,开始兴奋地分割雪兽尸体,同时对昏迷的苏安希和哭泣的短发女孩上下其手,发出阵阵淫邪的笑声。
风雪似乎更大了,很快将地上的血迹、挣扎的痕迹和人性最后的遮羞布,一同掩埋。只有那辆早已远去的突击车,载着温暖与安宁,驶向未知的前方,也将这片雪原上刚刚发生的、微不足道的残忍与堕落,彻底遗忘在身后呼啸的寒风中。
苏景辰等人的冷漠,并非无知,而是洞悉人性黑暗后的漠然。他早已预料到可能的结局,却连一丝干涉的念头都未曾升起。在他们的世界里,只有守护与前行,至于路边杂草的生死与纠缠,不值一顾。
而此刻,苏景辰所有的注意力,都已放在了徐泽禹刚刚传来的、关于黑色薄膜解析取得突破的讯息上。那通往过去迷雾与未来危机的线索,远比身后雪地上那点肮脏的插曲,重要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