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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恒虽不情愿,却在父亲严厉的目光和胤禛的威压下,不情不愿地对清鸢说:“对不起,我不该污蔑你。”
清鸢摇摇头,小声说:“没关系,你以后不要再随便污蔑别人了。”
胤禛看着李大人:“李大人,今日之事,我不希望再听到任何流言。否则,别怪我不顾及同僚情谊。”
“臣明白,臣明白!”李大人冷汗直流,连忙应下。
送走李大人父子,前厅里终于安静下来。富察夫人对着胤禛深深一礼:“多谢四阿哥今日出手相助,否则鸢儿今日怕是难以自证清白。”
“夫人不必多礼。”胤禛扶起她,目光落在清鸢身上,语气温柔了许多,“鸢儿受委屈了。”
清鸢摇摇头,眼眶微红:“我没事,谢谢四阿哥。若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傻孩子,”胤禛摸了摸她的头,“以后再遇到这种事,不用怕,也不用解释,只要告诉我,我会护着你。”
他从袖中取出一方小巧的暖手炉,递给清鸢:“外面冷,拿着暖暖手。”暖手炉是银质的,上面刻着精致的梅枝纹,触手温热。
清鸢接过暖手炉,紧紧抱在怀里,暖意顺着掌心蔓延到全身,心里也暖融融的。
回到清鸢的院子,张嬷嬷早已备好热茶和点心。胤禛坐在案前,看着她临写的“宁静致远”,笑着点头:“字写得越来越好了,比上次又见进益。”
“都是四阿哥教得好。”清鸢脸颊微红,小声说。
富察夫人坐在一旁,看着两人的互动,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她知道,四阿哥对清鸢的护佑,早已超出了普通的情谊,这份暗护,像春风化雨,悄无声息地滋养着清鸢的成长。
胤禛陪清鸢温了会儿书,又叮嘱她近日不要随意出门,以免再遇到麻烦。临走时,他对着富察夫人说:“夫人放心,此事我已让人打点好,不会再有流言传出。”
富察夫人道谢:“有劳四阿哥费心。”
看着胤禛的轿子远去,清鸢站在门口,手里紧紧抱着暖手炉。雪又开始下了,点点雪花落在她的发间,她却不觉得冷。她想起四阿哥刚才的话,“我会护着你”,心里像被温水泡过一样,柔软而温暖。
回到房间,清鸢坐在案前,拿起画笔。脑海里浮现出今日的场景:四阿哥踏雪而来的身影,他冷对李恒的威严,他温柔安抚自己的眼神,还有手里温热的暖手炉。她决定,画一幅雪夜护梅图送给四阿哥。
画笔在宣纸上流转,墨色浓淡相宜。她先勾勒出庭院的雪景,白雪皑皑,梅枝疏朗,寒梅傲雪绽放。然后,她在梅树下画了两个身影:一个小小的女孩,穿着藕荷色的襦裙,手里抱着暖手炉,眼神安定;身边的男子身着墨色锦袍,身姿挺拔,正温柔地看着女孩,仿佛在为她遮风挡雪。画到最后,她在旁边题了一行小字:“雪落梅枝静,暗护化春风”,算是藏在画里的心意。
画好后,她把画交给额娘,请额娘帮忙装裱。富察夫人看着画,笑着说:“咱们鸢儿的画越来越有韵味了,不仅画得美,还藏着这么深的心意。四阿哥看到这幅画,一定会很开心。”
清鸢坐在案前,指尖摩挲着暖手炉上的梅枝纹,心里暗暗想着:“四阿哥,谢谢你一直护着我。以后,我也要变得更强大,不辜负你的期望。”
窗外,雪越下越大,梅香愈发清冽。清鸢拿起《唐诗三百首》,翻开第一页,轻声读了起来。她的声音清脆而坚定,在寂静的冬夜里,格外动人。她知道,有四阿哥的暗护与陪伴,她的童年时光,会像这雪中的寒梅一样,在逆境中绽放,温暖而坚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