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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秋夜御书房,暗护与试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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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露深重,夜凉如水。四阿哥府的书房里,烛火摇曳,映得胤禛苍白的面容愈发清俊。他后背的伤口虽已结痂,却仍需静养,此刻正靠在软榻上,翻阅着清鸢送来的诗盟合集,指尖停在《秋庭私语》一诗旁,眼底满是温柔。

“四阿哥,皇上在乾清宫御书房召您即刻觐见,说是有要事相商。”贴身太监李德全轻声禀报,语气里带着几分凝重。

胤禛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讶异,连忙道:“知道了,我这就过去。”他起身想要整理衣衫,却因牵动伤口,忍不住闷哼一声,脸色又白了几分。

“四阿哥,您慢点,伤口还未痊愈,不必急于一时。”李德全连忙上前搀扶。

“皇上深夜召我,定是急事。”胤禛摆摆手,强撑着换上朝服,又叮嘱道,“富察小姐送来的汤药还温着,等我回来再喝。”

乾清宫御书房内,烛火通明,康熙正坐在龙椅上,眉头微蹙,御案上堆着厚厚的奏折。几位近臣肃立两侧,气氛十分凝重。

胤禛走进御书房,躬身行礼:“儿臣参见皇上。”

“免礼,”康熙语气平静,指了指御案旁的椅子,“坐吧。今日召你前来,是有两件要事。”

胤禛谢恩落座,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御案,见最上面的奏折封皮上写着“户部尚书柳某贪腐案”,心里便有了几分了然。

“第一件,”康熙拿起那本奏折,语气严肃,“柳大人身为户部尚书,利用职权贪污受贿,中饱私囊,证据确凿。你素来公正严明,这件案子,朕交给你全权处理,务必查个水落石出,给天下人一个交代。”

“儿臣遵旨。”胤禛躬身领命,心里清楚,柳大人是八阿哥胤禩的亲信,此案必定牵扯甚广,稍有不慎便会引发朝堂动荡。他顿了顿,又道,“皇上,柳案牵涉甚多,恐需时日,儿臣定会谨慎行事,不辜负皇上重托。”

“嗯,”康熙点头,语气缓和了些,“朕相信你。但此事不宜拖延,尽快拿出眉目。”

“第二件,”康熙话锋一转,目光落在胤禛身上,带着几分审视,“近日京中流言四起,说你与富察氏走得甚近。富察氏才情出众,品性高洁,出身将门,确实是个难得的好姑娘。你对她,究竟是何心思?”

胤禛心头一跳,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脸上却依旧保持着沉稳:“皇上,富察小姐与儿臣是诗友,彼此欣赏才情,并无其他不妥心思。”他不敢贸然表露心意,深知皇室婚姻关乎朝堂格局,需得循序渐进。

康熙看着他略显紧张的模样,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哦?只是诗友?朕听闻,秋园遇袭,你为护她受伤;宫宴之上,她为你挡酒。寻常诗友,能做到这般地步?”

胤禛脸色微变,连忙起身躬身:“皇上明察,富察小姐心地善良,儿臣只是感念其心意,并无逾矩之举。”

“朕并未说你逾矩,”康熙抬手示意他坐下,语气温和了许多,“年轻人互生情愫,本是人之常情。富察氏的父亲富察大人,是朕的得力干将,忠心耿耿。你与富察氏,门当户对,若是两情相悦,也并非不可。”

胤禛的心跳瞬间加速,眼底闪过一丝狂喜,却依旧克制着:“皇上,儿臣如今心思全在柳案之上,暂无婚嫁之念。且富察小姐年纪尚小,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嗯,”康熙满意地点头,“你能这般沉稳,朕很欣慰。柳案之事,你先专心处理。至于你与富察氏,朕会留意。感情之事,不必急于一时,但也需把握分寸,莫要让外人说闲话。”

“儿臣遵旨,谢皇上体谅。”胤禛再次躬身,心里却泛起了涟漪。他知道,康熙的话,既是试探,也是一种默许。

离开乾清宫时,夜色正浓,月光洒在宫道上,映得一切都格外静谧。胤禛的心情却久久无法平静,胸腔里满是喜悦与期待。他快步走向四阿哥府,恨不得立刻将这个消息告诉清鸢,却又碍于规矩,只能按捺住心头的激动。

而此刻的富察府,清鸢正坐在书房里,对着铜镜发呆。鬓边的白梅玉佩轻晃,腕上的白玉手镯温润,都是胤禛所赠。她想起今日去四阿哥府送汤药时,胤禛苍白的脸色与隐忍的疼痛,心里便满是心疼。

“小姐,四阿哥府派人来了,说是四阿哥有要事找您。”张嬷嬷笑着进来禀报。

清鸢闻言,心头一紧,连忙道:“快请他进来。”

不多时,一位身着青衫的书童走进书房,躬身行礼:“富察小姐,我家四阿哥让我来送一封信给您,还说让您看完后,若方便,明日辰时去四阿哥府一趟。”

清鸢接过信,指尖微微颤抖。信封上是胤禛熟悉的行书,字迹挺拔有力。她拆开信封,里面是一张宣纸,上面只写了寥寥数语:“鸢儿,夜深露重,勿念。明日辰时,盼与你一叙。”

清鸢看着信,心里既紧张又期待。她能感受到胤禛语气里的温柔,也隐隐猜到,或许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她。

“张嬷嬷,”清鸢抬头说,“明日辰时,你陪我去四阿哥府一趟。”

“好嘞,小姐。”张嬷嬷笑着点头,连忙让人备车。

次日一早,清鸢便起身梳洗,换上一身淡粉秋装,裙摆绣着精致的桂花图案,外罩一件月白纱衣,显得清雅脱俗。她对着铜镜,仔细梳理着发髻,将那枚白梅玉佩插在鬓边,又抚摸了一下腕上的白玉手镯,才满意地起身。

马车一路平稳行驶,很快便到达了四阿哥府。胤禛早已在府门口等候,看到清鸢的马车驶来,连忙迎了上去。他身着一身月白常服,身姿挺拔,脸色虽依旧有些苍白,却比昨日好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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