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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庄书易端起酒碗敬敬他。
“咱俩还这么客气干什么?”查哈大将军喝了酒,道:“这回的茶砖能给我多少?”
庄书易道:“你不能要太多,接下来几个月应该都没货再过来了。”
“这回你都有办法过来,以后还会是难事?”
“这回是因为那五个人在,才能过来,除非你有办法把乌家那人从东北边境弄走。”
查哈大将军笑笑,喝了杯酒,道:“你俩有仇?”
庄书易笑道:“我不想跟你结仇,若到时两边打起来,我一年往这边带四五次人,你还不挽起你那大弓给我一箭?我还想多活几年呢。”
查哈大将军笑笑,道:“这边的银子不赚了?”
庄书易吃了口菜,道:“银子要赚,换个方法。”
“说来听听。”
“所有货物我只送到东余国和西兰国境内,剩下的就不管了。”
“你这边的铺子不开了?”
“铺子继续开。”
“你铺子的货也这样?”
“对。”
查哈大将军笑道:“你小子这是要隔岸观火,避祸去啊!”
庄书易喝了口酒道:“我这叫,明哲保身,再说了,我在也帮不上什么忙,搞不好还会添乱,躲远点儿好。”
“你能添什么乱?”
庄书易笑道:“我如今的身份,说不定哪天,在益国有人告我个通敌卖国,或者在这里有人告我个泄露机密,不管是哪个罪状,我都承受不起,所以还是躲着好,等两边都安静了,再回来。”
查哈大将军笑道:“你就像那泥坑里的泥鳅。”
“没办法,生活艰难,保命而已。”
查哈大将军笑笑,三人吃了一会儿,他问道:“这次过来,有什么消息要带给我吗?”
庄书易看看他,想了下,道:“有个挺重要的消息,我思索再三,权衡来权衡去,还是不告诉你好些。”
查哈大将军看着他,道:“什么消息,让你这么谨慎?”
庄书易吃了口菜,道:“我是怕你掉进那边的陷阱里,吃亏,若是其它时候,一见面,不等你问就会告诉你,可如今局势不同,两边剑拔弩张的,说打就打,那边又诡计多端,若是个诱饵,你去了,岂不正和他们心意。”
查哈大将军道:“难道传闻,东边边境的一个小镇上,囤了三十万大军一个月的粮食的事是真的?”
庄书易叹了口气,道:“我一直感觉就是个陷阱,这本应是机密的事,如今这边这么快就知道了,你不觉得奇怪吗?”
“听说那粮食是你给筹办的?”
“没错,借着给东北那俩国办粮时一起办的,那边的意思是,用三国的边贸生意,掩人耳目,对外称是运去东余国的,实则只运到益国边境处的一个小镇上,那里距离东余国快马两天多路程,距离北浑有一节山路,快马差不多两天路程,而且不是一个月的粮食而是将近五个月的粮食。”
“那么多!?”查哈大将军吃了一大惊,顿了下,道:“据回来的人说最多够三十万大军,一个半月吃,怎么又出来那么多?”
庄书易给他倒着酒,道:“现在,那边军中的吃食,是在稻米里加些其它粮食,如黍米和各种豆子,条件好时再放点油,碎肉,蒸的略微硬些,这样吃不但对身体好,还顶饱;同样斤数的粮食,往时吃一个月,如今差不能吃两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