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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怎么问起他来,他如今都要成过街老鼠了。”
孟思钰把杯子里的水喝完,道:“之前还听说他的生意做的不错。”
孟秋接过她手里的杯子,道:“那顶多是去年以前的事,从去年开始,他是一个月不如一个月。”
孟思钰看看她,拍了下石头。
孟秋坐下道:“听荷花说,前年不知因为什么,他得罪了江南叶家,在南边儿的生意,被挤兑的就要做不下去了,因他这几年,多在南方,北边儿的生意就没怎么管,也就慢慢不成样子了,去年倚着跟纪家的关系,赊了不少货,装了满满四只船,亲自跟着出了海,结果半路沉了一艘船,到了那边后,把剩下三只船上的货的价钱开的高高的,到准备回程时,货都没能全部出手,没办法,只能降价出售,可人家那边跟他犟上了,没人买他的货,价钱是一降再降,后来终于有人愿意要了,却在交货时,发现货里的次品占了差不多三分之一,买的那人当场就说不要了,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留,最后还是纪家的人帮着给找了下家,总算把货都卖了出去,他把所有的银子,都换成了香料和珠宝,路上因船舱进水,香料浸湿了大半,回来后没能卖个好价钱,待所有欠账都清算完,他一分钱不赚不说,还要赔船家一艘船。”
孟思钰靠在石头上,道:“这么说,他去年年底来,是刚从海上回来。”
孟秋想了下,道:“应该是。”顿了下,道:“按他说,是有人害他,把他的货掉了包,还说,有人故意把船舱弄进水,让他的香料泡了水。”
孟思钰闭上眼没出声。
孟秋看看她,道:“他这也算是报应!”
“他做了什么事?”
“听说,他之所以能娶到纪家的小姐,不知当年使了什么花招,把纪家的小姐迷的神魂颠倒,等纪家小姐有了身孕后,才到纪家提的亲,说是效仿娥皇女英,娶纪小姐为妻,两头大,纪家本不愿意这门亲事,无奈只能同意,但纪家也提了个要求,让他保证,除了两个妻外,不准再纳妾,他当时满口答应,可没过两年,就在外面养了两个外室,还都怀了身孕,那纪小姐气的跟他大闹了一场,当着他的面,逼那两个外室喝了落胎药,纪家扬言,他若不能遵守当年的承诺,就断绝与他的一切生意往来,并让他与纪小姐和离,他这才安分,可没过多久,在纪小姐有孕时,又养了个青楼女子,纪家知道后给他施加了压力,他才断了跟那女子的来往,半年后,纪小姐知道了这事,却没跟他闹,跟没事人一样,去年他出海后就带着孩子回了娘家住,听荷花说,到今年都没回家。”
孟思钰叹了口气,睁开眼,道:“我不见客这段时间,除了他,可还有其他人要见我吗?”说完微微转脸看着她。
孟秋笑道:“夫人身体不适,还非见不可的,除了他,再没哪个这么不知趣的了。”
“这么说还有别人?”
孟秋看着她,道:“马老板和严老板。来了几次,说要见夫人,罗管家给挡了。”
“公子再来的话,找个机会见见他。”
孟秋有些不愤的说道:“这种人,用荷花的话说,见了就恶心,夫人却还要见他。”
“夫人要见谁?让你这么气愤?”庄书易走了过来。
孟秋站起来,道:“公子若知道夫人要见谁,定也会如我这般。”
庄书易看看孟思钰,笑道:“谁这么惹你生气?”
孟秋没好气的说道:“伍山锦。”
庄书易坐下,拿起孟思钰刚才喝茶了杯子,倒了杯水,喝了两口,道:“去取个碳炉来放池塘边的石桌上,我煮茶给夫人喝。”
“是。”孟秋转身离开。
庄书易放下杯子,往孟思钰旁边挪挪,把她搂进怀里,道:“怎么想起见他了。”
孟思钰闭上眼,道:“谢谢他当年手下留情。”
庄书易亲了下她的额头,道:“也就是你。”
“当年,他若……”孟思钰没说完,停了下来。
“他敢!”
孟思钰没出声。
庄书易看看她,道:“困了?”
“没有。”
庄书易吻了下她,道:“好好养身子。”
“嗯。”
庄书易看着她,微微笑笑,轻轻吻了下她的唇。
孟思钰微微睁开眼,道:“今年花园里的花不错。”
庄书易深情的看着她,道:“三千繁华,我只为你饮尽悲欢。”说着把她往怀里搂搂。
孟思钰闭着眼,没出声,头往他胸前挪了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