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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他后退一步,“你们会被盯上的。”
说完转身就走,消失在巷口。
气氛一下子沉下来。
风挽月低声问:“他说的是真的?”
“谁知道。”萧云辞摸了摸储物袋,“但有一点是真的——我们现在得快点回宗门。”
“可你还受着伤。”她提醒。
“没事。”他活动了下手腕,“死不了。”
他们加快脚步,穿过鬼市深处。沿途摊贩都不说话,有人悄悄抬头看一眼,又迅速低下头。
走到出口时,天空忽然暗了一下。
不是乌云,也不是日食,而是某种看不见的东西掠过头顶。街上所有符纸无风自动,哗啦作响。几只笼中的灵鸟同时扑翅尖叫。
风挽月抓住萧云辞的袖子,“刚才……是不是有什么飞过去了?”
“别回头。”他低声道,“往前走。”
两人走出鬼市,阳光重新照在脸上。街道恢复平常,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
但萧云辞知道不对劲。
他停下,从储物袋取出那块星陨铁心。金色液体仍在缓缓流动,但在某一瞬,它突然静止了。
然后,沿着裂缝,浮现出一道极细的纹路。
像眼睛睁开。
“你看到了吗?”风挽月问。
“看到了。”
“它在看我们。”
萧云辞立刻把它塞回去,封上三层禁制符。
“回去再说。”
他们往天剑宗方向疾行。一路上谁也没说话。直到山门出现在视野里,风挽月才开口:“这东西……怕不是普通的材料。”
“嗯。”萧云辞点头,“它有意识。”
“那你还敢用它修惊鸿剑?”
“正因为有意识,才必须由我来掌控。”他握紧剑柄,“不然下次被盯上的,就不只是石头了。”
风挽月沉默几秒,忽然笑了,“你这人真离谱。别人捡到宝都怕惹祸,你倒好,嫌不够刺激。”
“这不是刺激。”萧云辞也笑,“这是版本更新。”
他们踏上山道,守门弟子远远看见,挥手打招呼。
一切看似平静。
但就在他们踏进山门的刹那,萧云辞腰间的惊鸿剑,突然震了一下。
不是出鞘,也不是鸣响。
是剑柄末端,那道原本模糊的刻痕,自己裂深了一分。
像是回应。
风挽月没发现异样,还在说:“回去就开炉?”
“先找陈长老报备。”萧云辞说,“这种东西,不能私自炼化。”
“那你打算怎么说?捡的?买的?还是梦里托孤?”
“就说淘宝淘来的。”他耸肩,“运气好呗。”
风挽月翻白眼,“你每次说这句话,准没好事。”
他们继续往上走。
山风吹过,萧云辞忽然抬手,按住胸口。
不是痛,也不是累。
是心脏跳动的节奏,和储物袋里的星陨铁心,同步了。
一下,一下,稳得诡异。
他没告诉风挽月。
因为他看到前方山路上,有一片落叶悬在半空。
不动。
连风都绕着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