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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陈墨冷笑,“你知道刚才那一划引动了多少天地异象?云层裂痕带着剑意残韵,能传出去上百里!”
“传就传呗。”萧云辞无所谓,“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被人盯上了。”
陈墨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压低声音:“你知道那边有人在看吧?”
“哪边?”
“孤峰。”陈墨抬手指了个方向,“西北三十里,那座独耸的山头。刚才有一瞬,我感觉到视线。”
萧云辞眯眼望去,只看到一片模糊轮廓。
“那就让他看。”他说,“看多了容易闪瞎。”
风挽月拉了拉他袖子:“别挑衅了,回去吧。”
“急什么。”萧云辞握住她手,“这才刚开始。”
他抬头再看天空,发现那道剑痕还没消散。相反,云层在缓慢移动中,竟让那道裂口形成了某种纹路——像是一把倒悬的剑,周围环绕着七个小点。
他瞳孔缩了一下。
这个图案,他在前世的记忆里见过。
是异能世家祖传剑诀的起手势,名为“七星引锋”。
他还来不及细想,怀里的风挽月忽然轻颤一下。
“怎么了?”他问。
“没事。”她摇头,“就是耳朵有点热。”
她抬手摸了摸耳垂,没注意到自己发尾正泛起淡淡红光。
高空云层中,那道剑痕依旧清晰可见。
远方孤峰之上,一道灰袍身影负手而立。
他望着青山方向,嘴角微扬。
“惊鸿再现?”他轻声道,“倒是有趣。”
他抬起右手,指尖凝聚一丝黑气,缓缓点向虚空。
与此同时,萧云辞掌心猛然一烫。
他低头看去,发现储物戒里的玉佩正在震动。
那道黑线已经蔓延到符箓边缘,渗出一丝腥气。
风挽月察觉到他的动作,顺着视线看向天空。
“云……好像变了。”她指着远处。
萧云辞抬头。
原本散开的云层正在重新聚拢,而那道剑痕非但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亮。
它像一张正在展开的地图,线条逐渐清晰。
“这不是巧合。”他说。
风挽月抓紧他手臂:“你要不要回档一次?”
“不急。”他摇头,“明天凌晨才能用。现在只能看下去。”
“可这云……”
她话没说完,突然浑身一僵。
她右耳垂的三颗红痣同时发烫,像是被火灼烧。
萧云辞立刻察觉,一把将她护在身后。
“怎么了?”
“我不知道……”她声音发抖,“但我感觉……有人在叫我的名字。”
萧云辞眼神一冷。
他再次望向西北孤峰的方向。
那里依旧寂静无声。
但他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盯上了他们。
而且目标,可能不只是他。
他伸手按住腰间惊鸿剑柄,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风挽月靠在他背上,呼吸还不稳。
“别怕。”他说,“有我在。”
远处,云层中的剑痕忽然扭曲了一下。
像是回应这句话,又像是某种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