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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阳正好升起,阳光照在他们身上,影子拉得很长。广场上人还在欢呼,但声音仿佛远去了。这一刻,他们像是站在世界的顶端。
远处天空,那道被剑气划开的云痕依然清晰。
一个弟子抬头看,突然说:“你们看天上那个‘X’,像不像个标记?”
旁边人答:“那是萧师兄劈的,当然像标记。”
又有人说:“听说那天早上他就在这棵树下练剑,一剑上去,云都裂了。”
“吹吧你就,哪有这么神。”
“不信你去问风师姐!她当时就在旁边!”
议论声传来,萧云辞没理会。他知道那不是巧合。那道裂口指向北境,是他前世家主令出现的方向。也是血影门开始行动的起点。
他必须动。
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低头看了看风挽月。
她仰头看他,眼睛亮亮的,“接下来去哪?”
“等明天。”他说。
“明天?”
“每天早上,我都得重新活一次。”他笑了笑,“今晚闭关,明早醒来,一切重来。”
她懂了。
她总是懂他最快的那个。
她点点头,“那你记得别睡太晚。”
“你不也是。”
两人相视一笑。
台下人群渐渐散开,有人去领酒,有人结伴讨论刚才的异象。热闹还在继续,但高台已经安静下来。
萧云辞没走。
风挽月也没动。
他们就站在原地,面对东方,迎着光。
这时,一只猫从台阶下跑上来。
灰白花色,肚子圆滚滚的,走路一扭一扭。它径直走到风挽月脚边,蹭了蹭她的裙角,然后蹲下,抬头喵了一声。
风挽月弯腰抱起它,“你怎么来了?”
猫不回答,只是眯眼打盹。
萧云辞看了眼,“三花猫生完了?”
“还没,快了。”她摸着猫背,“我说了要管它的。”
“宗门规定不准养灵兽。”
“它不是灵兽。”
“那是?”
“是猫主子。”
他笑出声,“你这说法我能记一辈子。”
她哼一声,“那你记着呗。”
猫在她怀里翻了个身,露出肚皮,呼噜呼噜。
阳光照在四个人影上——两个年轻人,一把剑,一只猫。
远处钟声又响了。
不是早课,是午时的报时。
新的一天正在推进。
萧云辞抬起手,看了看掌心。那里有一道浅痕,是昨夜回档时留下的。每次重置都会留下一点痕迹,像系统bug,无法清除。
他知道,这个能力总有极限。
但他不怕。
因为他已经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风挽月靠着他,轻声说:“你说以后大家会不会都学我们?”
“学什么?”
“牵手登台,劈云立誓。”
“那得多大胆子。”
“你敢,我就敢。”
他低头看她。
她回望他,眼神坚定。
他伸手抚过她耳垂,那里三颗红痣微微发烫。
下一秒,猫突然炸毛。
它从风挽月怀里跳下,落地后弓背嘶叫,盯着高台角落的一块石砖。